偏厅中用了顿极其简单的午饭。
这一幕,让奉命保护沈云之的殿前司押官“杜信”看在眼里,惊愕不已。
他趁两位大人用饭的功夫,寻到同在府中执行护卫任务、负责保护王十朋侍卫押官“卓千峰”打听:
“卓兄,这位王大人竟如此...清俭?堂堂五品大员,自己生火做饭不说,招待客人...就两个菜?”
卓千峰与王十朋相处数日,已深知其为人。
他闻言皱眉,不悦的横了杜信一眼,回道:
“杜兄弟慎言,王提举并非无钱,陛下节前刚赏赐了一千贯。”
“这些日子,提举自己所用不足百文,补贴给我等弟兄的伙食费却已超十贯!”
“提举每日晨起入宫,常不吃早饭,午间归来才生火一次,晚间或是不食,或是冷粥度日。”
“今日桌上这两碟荤腥,还是昨日陛下体恤,特意赏下的,大人自己只留下两盘,余下大半,尽数分赏给我等弟兄了。”
“王提举非是抠门,乃是清高自守,苛待己身,厚待他人。还请杜兄慎言!”
杜信听罢这番言语,再看向饭厅中的两位新晋官员,心中已是肃然起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