驮马背上,气氛压抑得如同这阴沉的天空。
孟策的马死了,商队里唯一还能骑乘的马,就只剩下副把手猴子那一匹了。
王鱼一瘸一拐地凑到孟策身边:“喂!我的马死了!你去把那瘦猴的马给我牵来!”
孟策像是没听见,自顾自整理着驮马的缰绳,检查货物捆扎是否牢固。
猴子远远听见,直接撂下狠话:
“呸!我的马谁都能骑,唯独你!休想!老子宁可宰了吃肉,也不给你这瘟神碰它一下!”
王鱼气得跳脚,立刻调转枪口,从猴子的祖宗十八代骂到他远房老娘舅。
猴子只是冷笑,索性避得更远。
自从安途死后,孟策态度大变,直把王鱼当成了空气,一句话都不肯和她讲。
他整顿好队伍,看也不看那瘟神一眼,直接下令前行。
王鱼没有马骑,赖坐在雪地里不走。
她独自骂了一阵,见队伍竟真个渐行渐远,看样子是真要将她留在这荒郊野岭。
她想起那吃人的老虎,终究惧意占了上风,只得悻悻爬起,一瘸一拐的追赶队伍,口中依旧不甘的骂个不停。
实在难以想象,究竟是什么样的家庭才能养出这等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