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荒诞,但那由衷的敬佩却做不得假。
吴贵妃和李幼娘矜持一些,只顾笑吟吟的看着两个闹山麻雀献宝。
赵构听得心头舒畅,十分受用,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
自己不过做了一个皇帝该做的事情,竟被百姓夸成这样!
若是以后自己让百姓们丰衣足食,安居乐业,人人有衣穿,个个能吃饱,还不知会被夸成什么样子?
唉,百姓如此容易满足,也不知那些逼得百姓造反的君王,究竟是有多蠢多坏?
说笑间,韩秋桐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
她先是站起身来,走到堂中,对着赵构端端方方的行了一个大礼。
赵构和其余三人都有些诧异的看着她。
韩秋桐语带感激:“官家,臣妾兄长今日托人捎了书信进宫,才知...才知官家昨日竟...连夜敕封臣妾娘亲为五品诰命...臣妾...臣妾代娘亲,叩谢官家天恩!”
说着便拜了下去。
赵构这才恍然,原来是这事,秋桐不提他都忘了。
他昨日去韩家糕点铺,见韩母淳朴好看,一时兴起便让礼部下了诰封。
这于他而言是随手施恩,却没想对这小姑娘家是天大的荣宠。
赵构见她如此郑重的道谢,心下既觉她可爱,又有些过意不去,仿佛欺负了老实人一般。
“快起来,朕当是什么大事,你母亲将你教养得这般好,当得起这诰命,这样一来,日后她也可时常进宫来看你,岂不是好?”
说着,他走到韩秋桐面前,伸手将她扶起。
“坐着说,坐着说,大过年的,不兴动不动就拜。”
韩秋桐心中感激,眼圈都红了。
待重新落座,她突然扭捏起来,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官家...臣妾本不该过问朝中之事,但家兄...他...他让臣妾务必转告官家...千万别相信那个王十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