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出声来:“呜呜...呜呜呜......”
高元义死死盯着台上的苏净远,脸上的怨毒渐渐化为惊怒。
“苏净远!你!你...贱...贱人!你们...你们合起伙来...戏耍老夫!好!无论他...他买价多少!我多...多出十万!”
谁知一向爱财如命的苏净远竟然对这话充耳不闻,甚至连看都没看高元义一眼,只顾对着赵构的方向堆起笑容,“嘿嘿嘿”的笑着,弯着腰,倒退着,径直下台而去。
这可把高元义气了个半死。
若是平时,高元义早就应该反应过来,自己惹到了惹不起的人。
可他如今极怒攻心,理智尽失,加之坚信对方姓蔡,哪肯就此认怂。
只见他缓缓转向赵构,眼神怨毒得如同淬了剧毒的蛇信:
“好!好得很!姓蔡的...你...你等着...今日之辱...老夫必叫你百倍......”
“聒噪!”
赵构的耐心本就已经耗尽,见这老头还敢放狠话,管他三七二十一,今天不打这老头一顿,道心受损,已经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他定定的看着高元义,眼中厉色一闪,突然无缘无故的,冷冷的吐出三个字:
“给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