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通海传讯的那个内侍都没回来,只得再次叹了口气。
唉——!
花想容啊花想容,你可悠着点吧,可别弄出一身病来,那可是弑君的大罪!
十恶不赦、灭九族那种!
花想容退下后,台上只剩花魁渡晚晴与司仪纪清漓并肩而立。
满堂目光汇聚于渡晚晴身上。
纪清漓巧笑倩兮,妙语连珠,将渡晚晴的才情容貌夸得天上少有,地下无,继而话锋一转,朗声道:
“良辰吉时,不可轻负!按我南瓦旧例,此刻,便请花魁娘子,从这满堂恩客之中,亲择一位有缘郎君,良宵同度,共缔佳话!”
台下多少茶客等的就是这一刻,若能被花魁点中,梳拢初妆,即刻便是名满临安,无人不知!
无数道目光或热切、或贪婪、或好奇的聚焦在渡晚晴身上。
渡晚晴依着规矩,缓缓转身望向身后悬挂着的、写满了恩客名号的素绢。
她目光扫过“临安高元义”五字,后台吴妈妈的叮嘱犹在耳边:
“高员外有钱有势,乃是临安一等一的人物,能得他的宠幸,是你的福气......”
台下,高员外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渡晚晴的背影,干瘪的嘴唇抿成一条刻薄的线。
“花魁娘子?”纪清漓见渡晚晴久久不作选择,只得低声提醒。
这一声轻唤,仿佛惊醒了渡晚晴。
只见她缓缓转身,俏脸上带着决绝,纤纤玉指越过前排那些衣着光鲜的豪客,不偏不倚,坚定的指向一人。
“奴......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