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态风姿,将她打磨成一件精致玩物。
此刻,她正为即将到来的花魁评选梳妆打扮,目光随意扫过楼下街市,却被街上那蹲在地上与小儿嬉戏的青衫男子吸引。
那男子衣着虽非华贵,却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和街上之人格格不入的气度。
他竟会蹲在街边,煞有介事的与几个总角小儿做那“买痴呆”的游戏。
更奇的是,他对那人人避之不及的“痴呆懵懂”毫不在意,反而笑容真切,饶有兴致的与小童们“讨价还价”,甚至真金白银买下,珍重的将那些石子烂叶收入袖中。
这份对稚子童趣的真切欢喜,这份身处喧嚣却自得其乐的从容,与这满街为利奔忙的众生,截然不同。
尤其是那人看向自己时的浅笑,说不出的奇怪,好像在那人眼中,自己和他是平等的一般。
“好生奇怪的人......”
渡晚晴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追随着那男子身影,见他与身边一个鼻青脸肿的胖子径直朝着南瓦大门走来。
渡晚晴心中一动,莫非他也是来观看花魁评选的?
她放下梳篦,走到另一扇窗边,探头注视着楼下入口,果然看见两人走进了门内。
“小姐,吴妈妈又来催了。”门外响起丫鬟翠儿的声音。
“知道了。”
......
男人间最沉重的话题就是说到自己的女人。
而男人间最轻松的话题,就是说到别人的女人。
只见韩春松一边前行,一边挤眉弄眼的道:“大哥,怎么样?”
赵构搂着韩春松肩膀,笑嘻嘻的回道:“可以可以,不错不错。”
“不错?只是不错?大哥,我长这么大,还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女子哩!”
“是吗,我刚才只晃了一眼,没看清楚,走走走,再去看一眼,再去看一眼,走走走...”
“算了算了,大哥算了,多不好意思啊...”
“有啥不好意思的,走走走,再去看一眼...”
“大哥算了吧,仔细人家报官呢。”
“啊?这也犯法?”
“大哥,你不知道啊,‘调戏民女’‘不应得为’,是要吃笞刑的!”
“啊?那算了算了,不管她,走,咱听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