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一家团圆,还遣医送药,送来这许多钱...这第一杯,该敬天子才是。”
韩秋桐闻言想起父亲卧病在床时的窘迫,心中满是感激,当即答道:“爹爹说的是。”
说着,她看向那八个钱箱,呵呵直乐。
一千贯!
花不完,根本花不完!
经过御医诊治,韩父精神已然好了许多,他端起酒碗,脸上浮现出松快神情:
“是极是极!老婆子,大郎,咱们一起,遥敬官家一杯!愿官家龙体康健,岁岁平安!”
韩母和韩春松连忙端碗,一家四口,朝着皇宫方向举起陶碗,将碗中酒水一饮而尽。
韩秋桐望向皇宫方向,心中默默祈愿:
“愿官家新春吉祥,岁岁待我...如今日这般。”
韩母王氏怜爱的夹起一块褐黑色鱼块,放在韩秋桐碗里。
“来,桐桐,吃这个,这是你爹专门让做的西湖醋鱼,娘手艺不好,你快尝尝咸淡。”
韩秋桐高兴的夹起鱼块送进嘴里,随即眉毛紧皱,口中却道:
“唔...好吃,好吃...哥,你多吃点。”
说着,韩秋桐热情的夹了一大块鱼肉给哥哥。
鼻青脸肿的韩春松无奈的瞥了小妹一眼,又小心翼翼的瞥了眼老爹,默默的夹起一小丝鱼肉,犹豫了好一会才送进嘴里。
韩秋桐看得想笑,故意调侃道:
“哥哥年纪也不小了,该给他说门亲事了,我看对面丁屠夫家的大闺女就不错,虎背熊腰,五大三粗的,肯定能干活......”
“别!千万别!”
韩春松立刻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