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略作思忖,方道:
“回官家,唐通判家中...人口稍繁,其...颇好女色,家中计有九房妻妾,所育子女,计有十四女,一子。”
“十五女,一子?”
赵构顿时恍然,原来如此!
他暗暗庆幸自己没把那小子弄死,又问道:
“哦?子女都已成人?品性如何?”
傅通海闻言露出为难神色,突然,他心中一动,莫非官家......?
只听他说道:“回官家,其九女已然出阁,婚配各处。尚有六女待字闺中。”
“六女之中,姿容参差不齐,长者三人,或中人之姿,或稍逊,两个幼女尚未成年,唯排行十三之女年方及笄,容色颇为娟好。”
赵构闻言,又好气又好笑。
尼玛,这是把我当色胚了。
他只得直接问道:“他儿子呢?”
傅通海闻言一愣,随即回道:
“回官家,其子...名唐玉郎,年约十八,此子...禀性颇有不驯,常与临安城中纨绔子弟游冶街市,斗鸡走马,时有滋扰市井、酗酒争讼之事。”
“因其是家中独苗,唐通判虽屡加管束,然溺爱过甚,每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唐通判为此甚为头痛,前后延请了八个先生,均被气走。”
赵构听完讲述,顿时心中了然,并暗下决心要替他爹好好收拾这混账小子。
随即,他心中又浮起一个疑问,问道:
“九房妻妾,十六子女,他一个六品通判,俸禄几何?这许多人口,嚼裹用度,凭何维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