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第二杯,朕陪你。”
他前世虽然看过不少岛国老师的学习资料,但实战多是付钱。
像这般你情我愿,实是头一回,之所以陪饮,也是为即将发生的事情壮胆而已。
“来,还有八杯。”
“谢官家...赐酒。”
“朕陪你,来,干了。”
“官家请。”
吴贵妃平日极少饮酒,几杯下去,面色越来越红,眼神越发朦胧。
酒这个东西,最是神奇。
初饮只觉难以下咽,可喝着喝着就变好喝了。
若是遇到良友美伴,根本就停不下来。
这宫廷御酒和后世的黄酒有些相似,酒精度约在十五度左右,喝来十分好入口,后劲却是极大。
不到半刻钟,吴贵妃十杯酒已经下肚,一双美眸,已然从朦胧转为了迷离。
赵构凑到她的耳畔,低声问:
“爱妃...可...愿赌服输?”
气息拂过耳廓,撩得吴贵妃浑身酥麻。
“臣妾服输,心服...口服。”
“既已服输...可知朕要你应下何事?”
吴贵妃红着脸,醉眼朦胧的看向身边的官家,声音越发软糯:
“官家...要臣妾应下何事?臣妾自当...尽力。”
“朕要你应承,从今日起,再不蹙眉,每日都如方才这般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