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问起此事,韩秋桐下意识的看了看衣领已经磨得发毛的葱绿褙子,鼻子一酸,委屈得眼泪汪汪。
赵构见状,哪还不知这两人受了那些势利的太监欺负。
他心头无名火腾的窜起,回头大喝:
“冯益!”
远处一直眼观鼻鼻观心的冯益,将院中情形看得分明。
小院寂静,加之他耳尖,皇上和两个才人的话他听了个大半。
如今听闻皇上叫唤,那喊声和早朝时唤秦相国一般,冯益浑身一个激灵,连忙小跑过来,扑通一声跪倒在雪地里。
“老奴在!”
“朕问你,才人份例的木炭,每月该是多少?冬衣的规制,又是如何?她们阁中的份例,可曾足额发放?”
冯益方才远远看见官家解披风给两个才人,已是心惊肉跳。
如今被问及此事,他如何不明白已经大祸临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