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都没动地方。气氛变了。刚才吃糍粑时的轻松还在,但多了点别的东西。一种安静的责任感,像风吹过树叶那样无声落下来。
李治良忽然动了一下。他抬起右手,慢慢握紧,再松开。然后他把手放在青铜卣旁边的石头上,指尖轻轻碰了下铜器边缘。
王皓看见了。他没说话,只是把手从裤兜里拿出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上面还有点泥土,是从墓道带出来的。
史策摘下墨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她再戴上时,视线正对着李治良的侧脸。
雷淞然把下巴压得更低了些。他看着哥哥的影子投在地上,和青铜卣的影子挨在一起。
风从山口吹进来,带着草味和一点湿气。太阳偏西了一点,光照角度变了。
青铜卣底面那道没人注意到的刻痕,在斜光下微微反光。
李治良的手指又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