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个国家的精英。”

    “都变成了离不开药丸的瘾君子。”

    “那这个国家，离亡国也就不远了。”

    宴会厅内的疯狂还在继续。

    那些高高在上的贵族们。

    第一次感受到了这种极致的、放纵的快乐。

    宴会结束时，他们围住了李茂生，像乞丐一样哀求着。

    “茂生！这仙药还有没有？再给我一点！”

    “多少钱？我买！我出一百两！”

    “我出两百两！”

    李茂生看着这群往日里眼高于顶的大人物。

    此刻却像狗一样摇尾乞怜。

    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他故作为难地说道。

    “各位大人，不是我不给啊。”

    “这仙药，珍贵无比。”

    “那位大明商人都说了，是用一点少一点。”

    “我手里这点，也是好不容易才求来的。”

    一个贵族急了，一把抓住他的手。

    “那位大明商人在哪？带我们去！”

    “对！我们自己去买！”

    李茂生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慢悠悠地说道。

    “那位商人行踪不定，不过他说。”

    “过几日，还会在城西的松月楼出现。”

    一场以“五石散”为名的风暴。

    正式在开京的上流社会中刮起。

    开宴会不嗑药。

    你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

    不嗑五石散，你就是落伍。

    就是老古董，就会被这个圈子排斥。

    整个高丽的官场，迅速被这种糜烂的风气所吞噬。

    官员们不再讨论国事。

    而是在比较谁的药效更猛。

    而与此同时，高丽的民间。

    百姓们也彻底放弃了耕种。

    针对整个高丽的经济与文化的战争。

    进入了最关键的阶段。

    高丽距离崩溃，只剩下最后一步。

    高丽，开京。

    如今只剩下一片诡异的死寂。

    农田大片大片地荒芜着。

    看不到一个辛勤耕作的农夫。

    与乡间的死寂相比。

    都城开京的“热闹”则显得更加光怪陆离。

    一个身穿华贵官服的中年男人。

    赤着双脚，在大街上狂奔。

    他的官帽歪斜，头发散乱。

    脸上带着痴狂而极乐的笑容。

    “热！太热了！”

    他一边跑，一边撕扯着自己身上。

    最后一点蔽体的衣物。

    很快，他就变得一丝不挂。

    官服被他随手扔在泥泞的地上。

    街道两旁的百姓探出头来，指指点点。

    他们的眼神里。

    只剩下麻木和看好戏的讥讽。

    “又疯了一个。”

    “这是兵部的大人吧？”

    “上个月还威风凛凛地巡街呢。”

    “什么大人，还不是个离了仙药。”

    “就活不了的瘾君子。”

    “嘘，小声点，他家里的护卫可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