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新功。”
写完,他吹了吹墨迹,满意地点点头。
把杨肇基调到富得流油的扬州去,既显得皇帝体恤老臣,给了个肥差,又能把甘州那边彻底腾出来,方便下一步动作。
至于杨肇基接到旨意是感恩戴德还是莫名其妙,那就不是他朱由检需要操心的了。
处理完这份奏折,朱由检忽然想起折子里提到的那个名字——李鸿基,哦,现在该叫李自成了。
他顿时有点坐不住了,一股混合着猎奇、兴奋和某种“见证历史”的诡异感涌上来。
他拿着那份奏折的抄本,从御座上站起来,几乎是小跑着出了乾清宫,直奔钟擎在宫内的临时办公处。
“师父!师父!!”朱由检还没进门,声音就先到了。
他挥着手里的纸张,脸上带着一种发现珍稀动物般的激动神色,
“出现了!那个……那个‘绿帽王’!他真出现了!在甘州!杀了参将,抢了粮食,跑陕西去了!
跟您以前说的一模一样!杨肇基的折子上写得明明白白!”
钟擎正端着一杯茶,刚送到嘴边,闻言“噗”地一声,一口茶水全喷在了面前的地图上,呛得连连咳嗽。
他放下茶杯,抹了把嘴角的水渍,有些无奈地看向兴奋得脸都有些发红的徒弟:
“我说兴国,你能不能稳重点?你现在是一国之君,不是额仁塔拉追着羊跑的半大小子了。什么绿帽王……注意点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