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河套西征战事,会与钟擎在额仁塔拉的内政建设,
以及大明、蒙古、后金各方的动向穿插着来写,
希望能让大家看得更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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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启三年腊月中,
陈破虏率领的辉腾军万骑抵达榆林镇以西的新安边营,与尤世威派出的大军汇合。
距离上次漠北联军围攻此地,已过去数月。
战场的痕迹早已被风雪和时光抹去,只余修缮一新的夯土边墙默默矗立。
尤世威采纳了钟擎的建议,除了新安边营本身作为前沿支点保留驻军,
外围那些曾被攻破的小型边堡、烽燧,
在简单修复后不再派驻成建制兵力,而是转为屯田点和巡逻哨所。
墙内大片土地已被平整,只待来年开春,
便要播下种子,同时开始沿着边墙大规模植树。
战地正向生产和生态之地转变。
尤世威坐镇榆林,此番派出的是一支万人规模的混编部队。
统帅是其三弟尤世禄,麾下包括原榆林镇副将王永、游击将军刘成功等数员将领,
士卒则以榆林边军老卒为骨干,补充了大量经过基础训练的新募兵员。
这支军队装备了部分来自辉腾军的制式腰刀、
长矛和改良弓弩,以及少量“破军”刀,士气颇高。
两军汇合,在新安边营外扎下连营。
简单的碰头会议在中军大帐举行。
陈破虏、尤世禄以及双方主要将领围着河套地图。
陈破虏的副官指向地图东侧一片区域:
“根据卜失兔王爷提供的情报和近期侦察,
我们第一个要敲掉的,是这里——鄂尔多斯左翼中旗,也就是准格尔部。”
他随即简要说明了这个部落的情况:
位于河套东部黄河“几”字弯东岸,与陕西、山西接壤,是鄂尔多斯部面向明朝的前沿。
首领叫额尔德尼台吉,是成吉思汗后裔,世袭郡王。
该部驻牧地水草丰美,山峦森林点缀。
他们与明朝关系复杂,一边在红山、清水营等地开设互市,
用马匹牲畜换取粮食布匹铁器,接受明朝赏赐;
另一边又时常南下劫掠榆林、神木等地,是“套寇”祸患的主力之一。
去年还曾突袭延安府,掳掠甚众。
“此部与卜失兔关系匪浅,”副官补充道,
“额尔德尼娶了卜失兔的妹妹,是政治联姻。
今年初,两部还曾联合出兵劫掠过宁夏后卫。
算是姻亲加军事同盟。”
尤世禄冷哼一声:
“难怪杜总兵提起河套就牙痒痒。
这么说,是个硬钉子?”
陈破虏点头:
“卜失兔的劝降信,半个月前就送到额尔德尼手上了。结果嘛,”
他晒然一笑,
“被原封不动退了回来,还附赠了几句嘲笑。
额尔德尼笑话卜失兔胆小如鼠,丢了祖宗基业,甘为他人鹰犬。
他说他掠明边如探囊取物,自在快活,凭什么投降?
还大言不惭,说要碰一碰咱们,等打败了咱们,
或许能看在姻亲的情分上,饶卜失兔一条小命。”
消息传回辉腾城时,把卜失兔气得直乐,连说了三声“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然后对钟擎表示这事儿他不管了,爱咋咋地。
“既然他不想体面,咱们就帮他体面。”
陈破虏手指敲在地图上准格尔部大致方位,
“额尔德尼不仅自己拒绝,还纠集了附近两三个同样不服的小部落,
以及一股以劫掠为生的马匪,
兵力合计约莫有一万五千多骑,摆出了一副决战的架势。
也好,省得咱们一个个去找。”
会议很快结束,目标明确,战术也已反复推演。
次日拂晓,两万大军拔营起寨,浩浩荡荡向西进发。
刀枪如林,旌旗蔽日,马蹄声与车辆轰鸣声震动着冬日的原野。
大军行出约五十里后,在一个岔路口分兵。
按照预定计划,尤世禄率领的榆林镇部队转向西南,
他们将沿黄河东岸扫荡,清剿小股势力,并威慑可能从南边来的干扰,
同时与宁夏镇杜文焕部的行动遥相呼应。
而陈破虏则率领辉腾军主力万骑以及大部分重装备,
转向西北方向,意图迂回至准格尔部的东北翼。
他们的任务至关重要:
一是切断准格尔部向北方漠南蒙古其他大部,求援或北逃的通道;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