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盾!避箭!”
把总赵虎的吼声在墙头响起。
经验丰富的老兵们立刻缩身藏在墙垛之后,或用盾牌护住要害。
但那些刚入伍不久的新兵们反应终究慢了半拍,
有人惊慌失措地抬头张望,有人甚至下意识想转身逃跑。
“噗嗤!”
“啊——!”
惨叫声顿时在墙头此起彼伏。
一支流矢穿透了一名新兵的脖颈,他捂着喷血的伤口踉跄倒下。
另一名新兵被箭矢射穿大腿,惨叫着滚倒在地。
缺乏战场经验的他们,在第一波箭雨中便付出了血的代价。
“不要慌!稳住!”
赵虎心如刀绞,却依旧沉着指挥,
“鸟铳手,听我号令!床弩,瞄准人马密集处,放!”
守军的反击迅速展开。
经过改良的鸟铳射程优势此刻显现出来。
在军官的口令下,鸟铳手们三人一组,
轮番从垛口探身,瞄准那些在射程边缘盘旋挑衅的骑兵,沉稳击发。
“砰!砰!砰!”
白烟弥漫,铅弹呼啸而出。
尽管由于敌人机动性让命中率不高,但密集的攒射依然取得了战果。
一名正拉开弓弦的蒙古骑兵胸口猛地爆出一团血花,栽下马去。
他旁边的同伴也被流弹击中肩膀,惨叫着失去平衡。
更大的杀伤来自墙头的床弩。
经过鬼军匠师改进的弩床,绞盘上弦更省力,射速更快。
碗口粗的弩箭带着恐怖的力量离弦而出,发出沉闷的破空声。
一支弩箭呼啸着射入一支骑兵小队中,
瞬间将并排疾驰的两名骑兵连同他们胯下的战马如同糖葫芦般串在一起!
人马凄厉的悲鸣戛然而止,被巨大的动能带飞出去,
撞倒后方一片骑兵,造成一阵混乱。
另一支弩箭则将一名试图靠近放箭的骑兵连人带马钉死在地上!
联军的第一波试探性攻击受挫。
城墙的坚固和守军尤其是远程火器的有效反击,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骑兵们不敢再轻易进入鸟铳的有效射程,只能在更外围游走抛射,杀伤效果大减。
墙下留下了几十具人马尸体和受伤哀嚎的士兵,而守军也付出了十余名新兵伤亡的代价。
战场出现了短暂的僵持,只有零星的箭矢和铳声点缀着压抑的气氛。
双方都在喘息,评估着对手,酝酿着下一轮更残酷的较量。
蒙古骑兵的浪潮暂时退去,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仅仅是风暴来临前短暂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