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麾下四百四十人,虽然人数不算太多,但配置均衡,战力得到了显着提升。
核心是跟随他久经战阵的一百二十名老兵。
其中六十名边军精锐,身着改良后的扎实皮甲,腰佩利刃,背负强弓,
特别是其中有二十人曾赴鬼川参与过协同防御演练,更擅长依托工事进行高效反击。
另外六十名鸟铳手,则装备了鬼军帮助改良的鸟铳,
射程和精度皆有提升,弹药充足,
并采用了三人一组、轮番射击的新式操典,旨在形成持续火力。
此外,还有一百二十名辅助兵员。
八十名训练有素的辅兵,配备半身甲和长枪,
主要负责搬运守城器械、抢修工事,关键时刻也能填线近战。
另有四十名后勤兵,专司运输弹药、箭矢和救护伤员,保障守军的持续作战能力。
而最重要的补充,是那二百名新兵。
他们是尤世威将军近期在榆林地区招募的流民和活不下去的穷苦人。
这些新兵虽然缺乏战阵经验,但求生的欲望和获得军饷粮饷的希望,让他们训练刻苦。
目前,他们被分散安排在各处,主要在执行辅助任务、观摩学习,
并在老兵带领下进行一些低强度的防御操作,以期在实战中迅速成长。
突然,远方天际线上升起的一道道粗黑狼烟,刺破了清晨的宁静!
那是遇袭军堡传来的最高警报!
几乎在烽烟升起的同时,一骑快马如旋风般冲入营门,
马上的哨骑汗流浃背,声音嘶哑:
“报——!赵把总!
北方二十里外,发现大队鞑虏骑兵,漫山遍野,人数不详,正朝我营扑来!
沿途……沿途的几个小堡,烽火都灭了!”
营墙上顿时一阵骚动。
赵虎的心下一沉,最坏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但他脸上没有丝毫慌乱,鬼军的训练和多年的边关生涯让他瞬间冷静下来。
“慌什么!”
赵虎声如洪钟,压下周围的嘈杂,
“烽火既起,援军必至!我等职责,便是守住此营,钉死在这里!传令!”
他看着墙头每一张或紧张或坚定的面孔,命令快速的传达下去:
“全体戒备!弓弩火铳就位!辅兵检查器械!后勤兵速将弹药箭矢运抵战位!”
“封锁营门!落下千斤闸!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开!”
“哨骑再探,务必查明敌军主攻方向和大致兵力!”
“新兵弟兄们,紧跟你们的老班长,听令行事!
今日,就让这些鞑虏尝尝咱们新安边营的厉害!”
命令下达,整个军营如同精密的机器般迅速运转起来。
士兵们奔跑着各就各位,紧张的气氛中弥漫着决一死战的肃杀。
赵虎紧紧握住刀柄,望向北方烟尘隐隐升起的方向。
他知道,一场血战即将来临,他和他这支经过强化训练的队伍,必须在这里坚守到援军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