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掺沙私盐引发盐荒,勾结海盗走私违禁品资敌;
为巴结阉党更耗资五十万两修建“魏公生祠”,累死民夫。
其正阳门外的宅院藏银六百万两,库中更有价值二百万两的盐引及象牙、犀角等奢侈品。
快速扫过卷宗上触目惊心的数字和罪行,三人眼中寒光闪烁,胸中杀意升腾。
这些国之蠹虫,每一家的罪恶都罄竹难书,每一两银子都沾着百姓的血泪。
他们重重颔首,将卷宗仔细塞入怀中贴身处,
不再多言,转身便大步流星走向院外。
夜色中,很快传来低沉的口令声和急促而整齐的脚步声,
三支小队如同出鞘利刃,悄无声息地融入京城深沉的夜幕,分别扑向三个不同的方向。
昂格尔带领五十名特战队员,如同暗夜中的鬼魅,
悄无声息地潜行至西四牌楼的定国公府外。
高大的府墙在夜色中如同一道黑影。
两名队员抛出飞爪钩住墙头,敏捷攀上,确认墙内无异常后,向下方打出安全信号。
队员们依次翻墙而入,落地无声。
门房内值夜的两个门子正靠着桌子打盹,尚未察觉,
便被从身后掩上的特战队员用匕首干脆利落地抹了脖子,
一声未吭便瘫软下去。
队伍随即散开,以战斗小组为单位,沿着廊庑阴影向府内深处推进。
遇到巡夜的家丁护院,远距离用加装消声器的手枪精准点射,近距离则用破军刀迅猛劈刺。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力求不发出一丝惊动内院的声响。
一个在庭院角落解手的护院似乎听到些许动静,
队员们刚探出头,便被一箭射来!
几乎在同一瞬间,一声轻微的枪响,
那名放箭的护院额头爆出一团血花,仰面倒下。
特战队员的步枪已率先锁定并击毙了远程威胁。
府中的丫鬟仆妇被这突如其来的杀戮吓得魂飞魄散,
惊叫着从各处房间跑出,试图逃命或躲藏。
队员们并不追杀这些手无寸铁的下人,
但会将他们驱赶集中到一处偏僻的厢房看管起来,呵斥其不准出声。
清理完外围,队伍直扑内院主宅。
破门声惊动了里面的徐府家眷。
有男丁试图持械反抗,刚冲出房门便被乱枪打死或砍翻在地。
女眷的哭喊声、哀求声短暂响起,又迅速湮灭在冰冷的刀锋和子弹下。
杀戮高效冷酷,没有任何迟疑。
昂格尔带人直冲主卧。
奢华宽敞的卧室内,定国公徐允祯似乎被外面的动静惊醒,
刚挣扎着从锦被中坐起,睡眼惺忪,脸上还带着惊怒。
他甚至没来得及看清闯入者的模样,更别提出声呵斥或询问,
昂格尔手中的破军刀已带着一道寒光掠过!
徐允祯喉咙处出现一道细长的血线,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双手徒劳地捂住脖子,鲜血从指缝中喷涌而出,
肥胖的身躯重重倒回床上,抽搐几下便没了声息。
府内的抵抗很快被彻底肃清。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搜!”昂格尔下令,声音没有任何波动。
队员们立刻分散开来,开始有条不紊地搜查整个府邸。
他们撬开箱柜,砸开可能存在的暗格、地窖入口,
利用金属探测器仔细探查墙壁和地面。
目标明确,找出徐允祯藏匿的所有金银财宝以及私藏的军械。
至于什么地契账册,那对辉腾军有毛用,找到也是直接烧掉算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