锈,是不是这个颜色?\"
芒嘎怔了怔,下意识点头:\"还真是...铁淬火时冒的红烟...\"
\"再说黑石崖!\"钟擎画出一个悬崖形状,
\"那'萨满血痕'实则是硫铁矿渗出的结晶。
王孤狼,记不记得咱们在硫磺沟见过的黄色石头?遇水就变红,像不像血?\"
王孤狼猛地一拍大腿:\"可不是嘛!上次捡了块黄石头揣怀里,出汗后染得衣裳跟杀了人似的!\"
钟擎又画了个圈表示镜冢:\"至于铜镜索命——\"
他从怀中掏出一面现代军用小镜,
\"镜面镀的水银若受潮挥发,吸入后会让人头疼呕吐。古人不懂,便以为是镜灵作祟。\"
他将镜子递给巴雅尔,\"您老闻闻,是不是有股子腥甜味?\"
巴雅尔小心地嗅了嗅,惊讶道:\"和当年挖出的古镜一个味儿!\"
最后他指向浑河方向:
\"最可笑的是河神诅咒。官兵投的是砒霜,遇水会产生砷气。
王麻子浑身长鳞?那是中毒后皮肤溃烂!绿眼紫舌?分明是中毒的症状!\"
他抓起一把沙子让众人看,\"这些'鬼神',说到底都是天地自然的道理!\"
芒嘎突然站起身,激动得胡须微颤:\"大当家是说...就像打雷不是雷神发怒,而是云彩摩擦?\"
\"正是!\"钟擎欣慰地点点头,一拍大腿站起身来,
\"再说了,有老子这个真神在,你们还怕鸡毛牛鬼蛇神!\"
他唰地抽出腰间手枪,\"你们背上背的腰里挎的的家伙都是干什么吃的?这可是比什么萨满咒语都管用的真理!\"
陈破虏提着湿漉漉的裤腰带溜回来,恰好听到最后几句,嘟囔道:\"早说嘛...害得老子尿一裤子...\"
众人哄笑起来,笼罩营地的恐惧渐渐消散。
妇女们松开了紧搂的孩子,老人们收起了念珠。
虽然完全理解还需要时间,但科学的种子已经播下。
钟擎望着众人释然的面容,知道这场破迷之战,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