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劝你,最好先冷静下来,好好想想…这把刀,接下来该砍向谁的头?”
他缓步上前,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刺入王泰混乱而惊惧的瞳孔深处:
“炸了曹克礼的铜雀阁,你等于狠狠抽了曹家一记耳光!把你儿子送到柴世骄面前,还涉嫌勒索帝国将星…你觉得,柴总督是保你,还是拿你的人头去平息帝威和曹家的怒火?”
赵存心嘴角勾起一抹洞悉一切的笑意,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诛心:
“我猜…你现在是不是在想,大不了今年给榆次曹家、晋阳柴家再多‘上贡’几成?用钱买命?”
他摇了摇头,笑容陡然变得无比残酷:
“想法不错…可惜啊,你算漏了两点。”
“第一,”他竖起一根手指,“柴世骄只要还想坐在晋阳总督的宝座上,就不可能公开包庇一个炸了曹家产业、得罪了帝国将星的金龙勋主、还涉嫌绑架勒索的土匪头子!这是政治自杀!”
“第二,”第二根手指竖起,如同死神的宣告,“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你的钱呢?你买命的钱呢?”
赵存心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锋,直刺王泰灵魂最深处:
“——万一就在此刻,你青龙寨经营多年、积攒了无数财富和元能晶的宝库…已经被人搬空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