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的光柱来回扫视着这支规模不小、风尘仆仆的装甲车队。
周青罗下车上前交涉,出示证件,低声沟通。等待的时间并不长,大约二十分钟后,沉重的城门在绞盘的吱呀声中缓缓放下。
城门洞开处,一位身着洗得有些发白、款式陈旧中式现代官服的中年男子,带着十几名同样面带倦色的官员,步履匆匆地迎了出来。为首的中年男子面容清癯,眼窝深陷,带着挥之不去的疲惫,但眼神依旧保持着必要的清明。他快步走到赵存心面前,伸出布满薄茧的手掌,脸上挤出真诚却难掩憔悴的笑容:
“在下界休城城主,范图。赵军长亲临,小城蓬荜生辉!一路辛苦了!” 他的声音带着沙哑,显然是强打精神。
赵存心立刻上前,姿态放得很低,双手握住范图的手,动作自然而带着尊重:“范城主客气了!行军在外,多有叨扰。将士们人困车沸,想在贵城休整两三日,不知可否行个方便?” 他的语气温和有礼,与方才山道上那煞气冲天的绑匪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