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魅惑力,“不过嘛…”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目光在他被撕裂的衣襟和略显狼狈的姿态上逡巡,“用这种‘藏门而入’、‘藏身窥浴’的追求方式…姐姐我活了快三十年,倒还真是…平生头一遭领教呢!嗯?我是不是得改称呼了?赵采花弟弟?”
“赵采花……赵采花!”房间内,上官楚倾一旁的灰鹦鹉惊醒,立马学舌不断盯着赵存心叫唤道。
“额…” 赵存心只觉得一股血气猛地涌上脸颊,双颊瞬间滚烫!这女人的脸是属六月的天吗?!刚才还冷若冰霜,杀意凛然,枪口指着恨不得把他打成筛子;转眼间就能眼波流转,巧笑倩兮,用这种酥麻入骨的调调来“调戏”他?!这情绪的切换,简直比川剧变脸还要快!还要匪夷所思!
他一时语塞,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解释?怎么解释?难道说“是国宰大人约我凌晨四点来你闺房秘密接头”?这听起来比采花贼还要离谱百倍!只会越描越黑!诸葛经官那张纸条,更是绝对不能泄露的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