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缓慢地、极其冰冷地向上扯了一下。那不是一个笑容,而是一个刻骨的、充满轻蔑与嘲弄的弧度。
然后,他松开了手。
白浪那具残破的身体,如同断线的木偶,从数米高的战台边缘,直直坠落下去。
噗通。
一声沉闷的、肉体砸落在担架上的声响。
“接…接住!”下方传来军医压抑着惊恐的呼喊和手忙脚乱的声响。
赵存心没有再往下看一眼。
他站在战台的边缘,如同浴血归来的孤狼,背对着深渊般的观众席,面对着裁决台的方向。
场馆的强光灯从他身后打来,在他身前拉出一道长长的、孤寂而坚硬的影子。那影子覆盖在深坑、碎石和那道长长的、尚未干涸的血痕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