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身行头,啧啧,都磨出毛边了!怕是连幽京最便宜的‘丽晶宾馆’都住不起,只能在这垃圾堆旁边搭帐篷了!真是污了演武接待场的清净!”
哄笑声更大,肆无忌惮地扩散开来。周围不少其他势力的人也被吸引,投来看戏的目光,或皱眉,或摇头,或同样露出鄙夷的笑容。陷阵营士兵们依旧沉默,只是眼神更加冰冷,握着武器的手指微微收紧,一股无形的低气压在他们周围凝聚。周青罗与典云储站在赵存心两侧,额角青筋隐隐跳动,牙关紧咬,强忍着将那把破扇子连同那个姓王的蠢货一起捏碎的冲动。
赵存心面沉如水,对这些刺耳的嘲讽恍若未闻。他迈开步子,径直走向广场中央那座用昂贵红木搭建、飞檐斗拱、显得格外气派的接待处。周青罗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怒意,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