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赵存心对于亲人的感悟。对上问心无愧,尽能力之内周全,对下给足各个时期的爱,长大后莫问前程,子女要孝顺自己,欣然接受,享受天伦。子女不孝顺自己,是自己从小到大养成的原因,不做强求。
此言论一出,全场内外鸦雀无声,虽然赵存心认为自己是在幻境里自言自语,然而他的这番言论早就被现场直播,众人闻言神情严肃,无论是现场的年轻人,还是正在手机观看直播的老人,纷纷回忆起自己的家人,若有所思。这番石破天惊的“至亲论”,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掀起了滔天巨浪!
第七层观众席、武楼广场、乃至所有直播屏幕前,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无数年轻学员面露沉思,扪心自问;年长者则神色复杂,或追忆父母恩情,或反思自身所为。赵存心的话语,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无数人心中关于亲情、责任与付出的沉重枷锁。
儒心门庭总部,德大楼,校长办公室。
雪茄的烟雾缭绕中,三位掌控儒心门庭思想与武力巅峰的大佬,动作齐齐一顿。
文院院长孟可(羊尾胡,文质彬彬)轻轻放下雪茄,眼中异彩连连:“此子……赤子之心,通透澄澈!善!大善!与我文院‘明心见性’之道,不谋而合!”
“呸!”心院院长荀况(络腮胡,眼神锐利)嗤之以鼻,吐出一口烟圈,“老孟,你这看脸识人的毛病又犯了!面相清朗便是善?人性本恶,深藏难测!此子思想看似通透,实则暗藏极端!不加引导,恐成祸源!还是交给我心院,好好‘雕琢’一番为妙!”他转头看向中间那位,“老孔,你说是不是?”
“荒谬!”孟可须发微张,怒视荀况,“人之初,性本善!此子言论发自肺腑,何来极端?我看是你心院那套‘性恶论’把人想得太龌龊!来来来,今日定要与你辩个分明!”
“咳咳!”一声低沉有力的咳嗽打断了争论。坐在主位沙发上的孔尼丘(近两米身高,肌肉虬结,墨镜西装)慢条斯理地将差点滑落的西裤往上提了提,紧绷的衬衫纽扣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重新坐稳,大手一挥,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吵吵什么?眼瞎了?看的是我武院的直播!这小子挑战的是我武院的楼!就说明对我本人崇拜已久,被我的人品折服。肯定是冲着想当我弟子这个目标来的,关你们屁事啊?跟你们文院心院有半毛钱关系?想收人?自己回你们那文绉绉、想破脑袋的楼里挑去!少在这儿挖我墙角!”
他顿了顿,墨镜后的目光扫过屏幕上赵存心肩头的伤,语气转冷:“不过……这小子刚才那番话,听着不像作伪。小贤子报上来的事(持枪暗杀),多半是真的了。”
“真又如何?”荀况眯起眼,手指无意识地在沙发扶手上敲击,透着一丝冷意,“思想越是深刻纯粹之人,一旦走上歧路,危害越大!历史上那些创立邪教、蛊惑人心的魔头,哪个不是舌绽莲花、思想‘高深’?此子……不加以约束引导,将来必成大患!依我看……要不趁早把他做了!”
“停停停!”孔尼丘不耐烦地打断,掏了掏耳朵,“老荀,你这被害妄想症又犯了?年轻人有想法是好事!天塌下来有我顶着!让他们折腾去!什么事都要我们这些老家伙擦屁股,他们还怎么成长?有我在,洛阳城翻不了天!”他语气中带着绝对的自信与护犊子的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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擂台上,幻境未散。
“啪!”第三戒尺带着更沉重的训诫之力,狠狠打下!
“有兄不能敬,有弟而求其顺,亦非恕也!”
(对兄长般的朋友毫无敬重,却要求弟弟般的友人对自己顺从?何其自私!)
这一尺,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点燃了赵存心压抑的怒火!
“够了!”赵存心双目怒睁,一声暴喝如同惊雷炸响!幻境中的“薛文礼”被这突如其来的反抗惊得动作一滞!
现实中的赵存心,双臂肌肉骤然贲起,缠绕其上的浩然巨尺虚影剧烈震颤!他五指如钩,竟在无数道惊骇的目光注视下,狠狠抓向那镇压而下的、由精纯念能构成的巨尺虚影!
“一派胡言!我赵存心的处世之道,岂容你来定义?!”
咔嚓——!
一声清脆却令人心悸的碎裂声响起!
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注视下,赵存心那蕴含着新生的《鲲鹏裂天功》雏形力量与不屈意志的五指,竟硬生生将赵光城凝聚的“君子三恕”巨尺虚影,如同捏碎朽木般,攥得寸寸崩裂!
金光碎片四散飞溅!
幻境轰然破碎!
赵存心傲立场中,眼神锐利如刀,直视着面露惊容的赵光城,声音斩钉截铁,响彻全场:
“我之交友,贵在真心!无论长幼尊卑,既以朋友相称,便是平等相交!敬重,源于内心认同,而非身份地位!”
“我赵存心行事,俯仰无愧天地!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