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你…干什么…我跟你…无冤无仇…凭什么…”王乾一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声音,色厉内荏,“我爸…是洛阳警备局局长…王宵虎…你…敢动我…我爸…”
“凭什么?”赵存心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左手摊开,一枚沾染着暗褐色血迹、造型独特的狙击子弹赫然在目!“这颗子弹的来历,就是铁证!帝国枪械管控森严,每一颗子弹都有独一无二的内部编号,可追根溯源!王乾一,你以为能只手遮天?!”
王乾一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被更深的怨毒和依仗取代:“你…没听清吗…我爸是王宵……”
砰——!!!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闷响,粗暴地打断了他的叫嚣!
赵存心手臂肌肉贲起,抓着王乾一的脑袋,如同抡起一柄破锤,朝着坚硬的花岗岩地面狠狠砸下!
‘咔嚓!'轻微的骨裂声被撞击的巨响掩盖。
王乾一像一摊烂泥般瘫倒在地,满脸是血,额头一片血肉模糊,身体无意识地抽搐着,口中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痛苦呻吟,彻底失去了意识。
死寂!
整个广场瞬间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数千道目光聚焦在赵存心身上,充满了惊骇、恐惧、难以置信!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看着那道如魔神般矗立的身影,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开,为他让出一条通往武楼大门的、宽阔却充满敬畏的通道。
若非顾虑潜伏任务牵连学院,此刻地上躺着的,就是一具尸体!
第七层观众席,一片哗然!
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贵宾席上的众人将广场上那血腥暴烈的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嘶——!”典云褚倒吸一口凉气。
“我的天……”马有德脸色发白。
裘百尺眼镜后的眼睛瞪得溜圆,手指在虚拟键盘上疯狂敲击(职业病犯了):“劲爆!绝对劲爆头条!”
谷梁听月手中的瓜子撒了一地,小嘴微张,彻底懵了。
端木贤眉头紧锁,温润的脸上首次布满寒霜。周巨路抱着剑,眼神锐利如刀,扫向楼下。
赵存心无视所有目光,一步步走进武楼大门,踏入第七层。气氛凝重得如同铅块。
端木贤排众而出,走到赵存心面前,强大的念压如同实质,声音冰冷:“赵存心!当众重伤毫无反抗能力的普通人,手段残忍!若不给出合理解释,依据武院铁律,我端木贤有权即刻将你除名,并移交帝国警署!”
面对端木贤的威压和众人或愤怒或审视的目光,赵存心神色不变,眼神依旧冰冷锐利。他言简意赅,将昨夜荒野遭遇七境武尊刺杀、狙击枪袭杀、濒死逃亡的经历清晰道出。随后,他解开上衣,露出左肩那狰狞的、半结痂的贯穿剑伤,以及后背大片青紫的淤痕(子弹冲击造成),并将那枚染血的子弹递了过去。
“端木师兄,子弹内部有激光蚀刻的独立编码。以您的能力和人脉,想必不难追查其来源和归属。”赵存心的声音沉稳有力,经历过生死边缘的蜕变,他身上那股肃杀与沉稳,与昨日判若两人。
端木贤接过子弹,强大的念力瞬间将其包裹,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念力扫过子弹内部细微的编码,再仔细探查赵存心伤口的状态、残留的气息和愈合程度……时间、地点、伤势,全部吻合!虽然那惊人的恢复速度是个谜,但袭击的事实无可辩驳!
“此事,武院必会追查到底!”端木贤眼中寒光一闪,将子弹封入特制的证物袋,语气斩钉截铁,“挑战继续!清照,记录现场,维持秩序!赵师弟,你安心比赛,此事,我端木贤管定了!”他不再多言,带着两名面色凝重的助理,雷厉风行地转身离去,空气中只留下一股肃杀之气。
风波暂息,但气氛已然不同。赵存心看向擂台。
赵光城手持那把温润如玉的“金玉夏楚”,看着赵存心肩头的伤口,眉头微皱:“赵师弟,伤势要紧。挑战不急在一时,改日再战如何?”
“多谢赵学长关怀!”赵存心抱拳,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带着敬意的微笑,“内伤已无大碍,外伤不足挂齿。今日场内外同窗热情高涨,岂能因我一人扫兴?此战,当不负众望!”
赵光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随即摇头一笑。他竟随手将名震天下的“金玉夏楚”向后一抛,稳稳落入陈清照怀中。接着,他从随身布包里,缓缓抽出一把……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木制戒尺!
尺身光滑,看得出经常摩挲,却无半分灵光。
“木尺,赵光城,应战!”赵光城手持木尺,横于胸前,一股渊渟岳峙的沉稳气势油然而生。以木尺对宝刀,其气度风骨,令人心折!
“天策,赵存心,挑战!”赵存心神色肃然,缓缓拔出漆黑长刀天策。刀身嗡鸣,黑凤之目幽光一闪,贪婪地汲取着主人的炼气。对付压制境界的七境武尊,他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