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流水线推行一个月,效果显着。”
“产量:原来一个熟练匠人,一月最多造三支合格火铳。现在,五十人的作坊,一月能造两百支——人均产量翻了三倍多。”
“质量:标准化生产后,火铳零件可互换。战场上哪支火铳坏了,拆下好零件就能拼出能用的,极大提升了维修效率。”
“成本:因分工细化,学徒只需学一道工序,三个月就能上岗。人力成本降低两成,原料损耗降低一成半。”
萧北辰拿起一支刚组装好的新式火铳。这支枪比旧式更轻,枪管更长,枪机更精密,还配备了简易的瞄准照门。
“射程和精度如何?”
“请主公移步试射场。”
试射场上,十名火铳手列队。王铁锤下令:“目标,百步外木靶!三轮齐射!”
砰砰砰——!
硝烟弥漫,远处木靶应声而碎。检验员报告:“十发中七,散布范围三尺——比旧式火铳精度提升五成!”
“为何提升这么多?”
“三个改进。”王铁锤解释,“第一,枪管用‘冷拔法’制造,内壁更光滑,弹丸旋转更稳定。第二,火药配比优化,格物院用‘硝田法’提纯硝石,火药威力增三成。第三,就是这个——”
他指着火铳枪机处新加的一个小铜管:“火帽击发装置。”
萧北辰仔细看,铜管内装着一粒米粒大小的暗红色小丸。
“这是……”
“格物院从雾岛火山矿物中提炼的‘雷汞’。”王铁锤声音激动,“旧式火铳用火绳点燃,怕风怕雨,点燃慢。雷汞只需轻轻撞击就会爆炸,引燃火药。咱们的火铳,现在雨天也能用,点燃速度快一倍!”
他亲自演示:装填火药弹丸,扣动扳机——枪机上的小锤“铛”地击打在火帽上,雷汞爆炸,瞬间引燃火药,弹丸呼啸而出。
整个过程不到两息。
“罗兰德的火枪呢?”萧北辰问。
“他们还在用火绳,最好的燧发枪也得三四息。”王铁锤自豪道,“咱们的火铳,从点火速度到射击精度,都超过了罗兰德现役装备。而且——”
他压低声音:“雷汞配方,只有格物院核心三人知道。原料产自雾岛火山,外界根本找不到。”
萧北辰放下火铳,沉默良久。
他终于明白什么叫“技术垄断”——不是简单地造得更好,而是造出别人造不出来的东西,用别人没有的技术。
“产能能跟上吗?”
“目前月产两百支,年底能到五百支。若原料充足,明年可月产千支。”王铁锤道,“但雷汞产量有限,目前只够装备精锐部队。”
“先装备飞羽骑和海军陆战队。”萧北辰下令,“另外,立刻研发舰载版——射程更远,威力更大的重型火铳,装在战舰上用于接舷战。”
“遵命!”
第三幕:北海港的造船革命
十月二十八,北海港三号船坞。
巨大的“镇北号”铁甲舰已进入最后装配阶段。这艘设计排水量三千五百料的战舰,长四十丈,宽八丈,船体用灌钢法钢板铆接,关键部位双层加固。最引人注目的是船舷两侧十二个可开合的炮窗,以及船首那座可旋转的炮塔。
总工程师陈舟(原书院船舶科学生,因才华被破格提拔)正向坎水、离火汇报进度:
“船体完工九成,铁甲铺设完毕。新式高压蒸汽机已安装三台,实测输出功率足够驱动战舰以八节航速巡航——比罗兰德最快的护卫舰还快一节。”
“炮位呢?”
“炮塔可旋转二百七十度,装备一门两百斤线膛重炮,射程五里,精度比滑膛炮高三成。舷侧十二门炮,八门一百二十斤线膛炮,四门‘火龙出水’多管火箭发射器。”
坎水追问:“防护测试做了吗?”
“做了。”陈舟指向船坞一角,那里立着一块与船体同材质的钢板,上面有几个明显的凹痕,“用缴获的罗兰德二十四斤炮,在三百步外轰击,未击穿。用咱们的一百二十斤线膛炮,在五百步外轰击,只造成轻微变形。”
离火关心的是另一个问题:“造价呢?”
“单舰造价……十五万两。”陈舟声音小了些。
周围一片吸气声。十五万两,相当于北境半年的关税收入,或者一支万人军队一年的军费。
“太贵了。”坎水皱眉,“就算性能再好,咱们也造不起几艘。”
“但这是必要的投资。”离火却道,“‘镇北号’不只是战舰,更是技术验证平台和威慑工具。只要它下水,罗兰德在东海就得重新掂量——他们的木质战舰,在铁甲舰面前就是纸糊的。”
陈舟补充:“而且首舰造价高,是因为研发和模具费用。等生产线成熟,后续舰造价可降到十万两以内。咱们计划先造三艘,组成铁甲舰分队,配合现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