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使,将北境的经济活动、财富分配、人心向背,紧密联结于萧北辰的旗帜之下。
春分日,萧北辰与陈宣登定北堡最高处,俯瞰北辰城万家灯火。
“主公请看,”陈宣指着城中星星点点的光亮,“那是银号,那是商铺,那是市集。每一点光亮背后,都有银钞在流转。它不仅是交易媒介,更是信誉凭证、北境认同。”
萧北辰负手而立,夜风吹动衣袍:“陈宣,你可知这银钞最厉害之处何在?”
“臣愚钝。”
“在于它无形中重塑了‘价值’的概念。”萧北辰缓缓道,“从前,价值在于铜铁金银,是实物。而今,价值在于信誉、在于制度、在于人们对北境未来的共同信任。这信任,比任何金属都珍贵,也比任何金属都脆弱。”
他转身,目光深邃:“守护这银钞,便是守护北境之魂。它若坚挺,北境经济便固若金汤;它若崩溃,北境人心便四分五裂。此物,重如九鼎。”
陈宣深深一揖:“臣必以性命护此钞信。银钞在,北境在;银钞信,北境兴。”
城楼下,更夫梆子声传来。市集仍未散,银号灯火通明,伙计正在盘点今日兑付账目。一张沾着鱼腥味的伍拾文银钞被存入银库,它将经过清理、整理,明日或许会流向云中的牧场,或许会抵达碎叶的商队,继续履行它的使命——作为北境信誉的载体,流淌在这片土地的经济血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