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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万民欢庆(5/7)

条人命,都是咱们北境的百姓。”

    他将铜牌狠狠掷入篝火,火焰窜起:“这牌子烧了,那十七条人命,算是讨了点利息。”

    众人沉默。篝火噼啪作响。

    不远处的飞羽骑营地,庆祝更加简朴肃穆。

    赵铁鹰亲自检查了所有战马的草料,确保每匹马都分到额外的一升豆粕。骑兵们喂饱坐骑后,聚集在校场,没有酒肉,只是整队肃立。

    “唱!”赵铁鹰一声令下。

    三百飞羽骑齐声高歌,唱的是军中流传最广的《北境军歌》:

    “北风卷地铁衣寒,马蹄踏破阴山雪。

    男儿何须生入关,但求北境永安宁。

    家中老母倚门望,怀中妻儿待归程。

    若得太平无战事,卸甲归田伴农耕!”

    歌声雄壮,没有乐器伴奏,只有甲叶随节奏轻响。远处百姓听见这歌声,许多人驻足聆听,妇人悄悄拭泪。

    而速不台的朔风营,则上演着一场别开生面的骑射比赛。

    校场东侧立起十个箭靶,靶心画着西辽狼旗、草原残部的鹰徽等图案。五十名胡汉骑兵轮流上阵,在疾驰中开弓放箭。

    “嗖!”

    第一箭命中狼旗左眼。

    “好!”围观士兵喝彩。

    第二箭更绝——骑兵在马上转身背射,箭矢越过肩头,精准钉入鹰徽咽喉。

    速不台抱臂观看,面无表情。待十轮射毕,他才缓步走入场中。

    “今日之庆,是昨日之血换来的。”他的声音不高,却让全场安静,“北境一统,我们死了多少弟兄?碎叶攻城战,朔风营阵亡八十七人;阴山阻击战,阵亡一百零三人;更早的雪原奇袭,一百五十人的先锋队只回来三十九个。”

    他走到箭靶前,伸手抚摸靶心上的狼旗图案。

    “记住这些图案。”速不台转身,目光扫过每一张年轻或沧桑的脸,“北境一统不易,守住更难。今日我们可以射纸靶取乐,但明日,也许就要面对真正的敌人。切不可因今日之欢,忘了明日之责!”

    “谨遵将令!”胡汉将士齐声应诺,声震四野。

    第六幕:萧北辰的静夜思

    定北堡最高处的观星台,亥初时分。

    萧北辰凭栏而立,一身玄色常服在夜风中微微拂动。他身后十丈外的厅堂内灯火通明,诸葛明、潘龙、赵铁鹰、离火等文武重臣正在宴饮,庆贺声、谈笑声、酒盏碰撞声隐约传来。

    但他选择独自在此。

    左眼深处,星辉无声流转。常人眼中的万家灯火,在他视野中化作另一番景象:朔方城上空,湛蓝气运已浑然一体,如倒扣的琉璃碗罩住全城;气运之中,又有千万缕细微的光丝升腾——那是百姓的喜悦、祈愿、感激与希望。

    他“看”得见。

    朔方灯楼前,那个骑在父亲肩头的孩童,身上腾起纯金色的光丝,直冲北辰星方向——那是未经世事的赤诚信仰。

    北海篝火旁,老萨满乌恩巴特尔祈祷时,身上升起的青紫色光丝与草原各部族民的愿力交织,汇入北境气运之河——那是古老信仰与新生政权的融合。

    榆树屯打谷场上,老兵秦老头讲述往事时,周围百姓身上腾起的土黄色光丝厚重坚实——那是土地与人民的根基之力。

    军营中,将士们歌唱时,铁灰色的光丝冲天而起,锋锐如枪——那是守护之志,亦是警惕之心。

    这些颜色各异的光丝,最终都汇向定北堡,汇向他左眼中的星辉。萧北辰能感到,北境的气运从未如此凝实、如此蓬勃。

    “主公。”诸葛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萧北辰没有回头。诸葛明走近,手中端着两个白玉酒杯,酒液在月光下泛着琥珀光。

    “如此盛典,当与民同乐。”诸葛明递过一杯,“潘将军在下面说了三遍‘王爷怎么还不来’,赵将军已经灌倒三个参将了。”

    萧北辰接过酒杯,却不饮。

    “我在想,”他望着城中那条光的河流缓缓开口,“史书上的‘统一’,往往止于疆域归一、政令通行。但真正的统一——”他指向远方,“是让朔方的汉人、北海的胡人、碎叶的西域遗民、狼山的山民,这些说不同语言、信不同神明、过不同节日的人们,都从心底里认同‘我是北境人’。”

    诸葛明点头,与萧北辰并肩而立:“所以主公这些年来,推行的从来不只是刀兵。”

    “胡汉通婚者,子女入籍赏田地。”萧北辰如数家珍,“兴办蒙学,无论胡汉子弟皆学汉字、诵北境史。颁布《北境律》,命案不论胡汉同罪同罚。商税统一下调两成,草原皮货、西域琉璃、汉地丝绸在市面上平价流通。”

    “还有格物院改良农具,优先发给边境屯田的胡人部落;医官署派遣郎中深入草原,防治牲畜疫病;北海港口对各族商船一视同仁,只按货值抽税……”诸葛明补充道,“这些看似琐碎缓慢的功夫,才是统一真正的粘合剂。百姓不在乎谁当政,只在乎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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