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北辰忽然开口,“飞羽骑前出侦察范围,再扩展五十里。我要知道西辽边境每一个军营、每一处粮仓、每一条道路的详细情况。”
“主公的意思是……”
“最好的防守,是进攻。”萧北辰转身,星辉在暮色中如火焰燃烧,“既然风暴不可避免,那我们就选择在何处、何时、以何种方式迎接它。”
他走下观星台,台阶在脚下发出沉稳的声响。走到塔楼门口时,他停步,最后望了一眼正在沉入地平线的落日。
落日余晖将天边云层染成血色,如旌旗漫天。
“告诉全军将士。”萧北辰的声音平静,却蕴含着钢铁般的意志,“北境不惹事,但也不怕事。我们热爱和平,但更善于保卫和平。任何将战争强加于北境者,都将面对——”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最坚决、最彻底、最无情的反击。”
话音落下,观星台上的铜钟被敲响。钟声苍凉浑厚,传遍定北堡,传向四野,传至北境的每一寸土地。
钟声里,军营中的士兵握紧了兵器,工坊里的工匠加快了锤速,田间的农夫望向了北方,学堂里的孩童停下了诵读。
所有人都知道:和平的日子,即将暂时结束。但没有人恐慌,因为这几年来,北境教会他们的不仅是如何生活,更是为何而战。
为家园,为家人,为那些看得见摸得着的希望。
萧北辰走下最后一级台阶,走入定北堡的核心。走廊两侧,火炬已点燃,将他的身影拉长,投射在石壁上,如巨人行于殿堂。
走廊尽头,议事厅的大门敞开。厅内,北境文武重臣已齐聚:诸葛明、潘龙、赵铁鹰、速不台、沈擎、离火、王允之、陈平、张仪、幽影……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走进来的萧北辰。
没有喧哗,没有议论,只有一种沉静的等待。
萧北辰走到主位,没有立即坐下。他环视众人,从左眼星辉中,他能看到每个人身上升腾的气息:赤红、金黄、靛青、纯白、玄黑……色彩各异,却都紧密连接着中央那庞大的北境气运。
“诸位。”他开口,声音在大厅中回荡,“风暴将至。”
停顿,让这句话沉入每个人心中。
“但我们已做好准备。我们的将士,秣马厉兵;我们的百姓,众志成城;我们的山河,固若金汤;我们的制度,高效运转;我们的技术,领先时代。”
他缓缓坐下,双手按在桌案上:
“现在,让我们来告诉这个世界——”
“北境,已非昔日的北境。”
“北辰,在此。”
大厅中,所有重臣同时起身,躬身行礼。没有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