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不确定因素,必须提前全部抹去。
毕竟,大夏不能输,也输不起。
百年的苦难,绝不能再次上演。
可越是这样,他心里那份潜藏的顾虑,就越发清晰起来。
萧逸的筹码虽狠,可若是筹码失效了呢?
“若是……”
眉头又缓缓拧了起来,一字一句,都带着实打实的顾虑。
“若是西南诸国真的铁了心,不在乎那些在脚盆鸡驻军的生死呢?”
迟疑片刻,他喉结滚动了几下,补充问道:
“你……你难道真要把那些驻军全部宰了不成?”
杀质祭旗,林国栋敢保证,萧逸这狠人绝对干得出来。
萧逸嘴角那抹自得的笑容,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淡的、冰冷的笑意。
“怎么会?”
萧逸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落在林国栋耳中,带着几分刺骨的寒意。
“我萧逸虽说手段果决,为了大夏的利益,不惜一切代价。
可也绝不会做这么没品的事。”
眸底的寒芒闪烁,萧逸嘴角浮现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些人质,杀了,反而得不偿失,我怎么可能做这种赔本买卖?
我以他们为先锋,荡平这些不臣之国。
然后如南棒一样,再立一傀儡便是。”
林国栋除了一个‘服’字,是没话可说了。
“行!”
沙哑却有力的声音在办公室响起,一字一句,砸在地面上,格外清晰。
“你都做到这份上了,老夫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就陪你疯一把。”
抬眸看向萧逸,林国栋脸上多了几分舍我其谁的担当。
“你放心,西部军区十万边军,必不负你所望。”
“好,我就静候林司令的好消息。”
萧逸笑着举起了自己的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