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本国货币、全面改用大夏货币,我立刻下三道命令。”
“一,攻击首儿的指挥权,全权移交给你。
攻城策略、兵力部署全由你们说了算,大夏绝不干涉。
二,大夏陆战第1旅、陆军合成第47旅、175与176重装旅,一小时内撤出南北两线阵地。
阵地全数移交给南棒军队接管。
三,大夏军队全程不参与任何攻城行动,只负责外围警戒,防止崔泰残部突围逃窜。”
这番话像一道光,照亮了权永哲绝望的心底,却又带着致命的诱惑。
指挥权在手,他就能避开萧逸之前定下的无差别轰炸,不用让城内百万平民沦为炮灰。
阵地移交,南棒军队就能掌握主动权,减少无谓的伤亡。
大夏军队不参战,意味着这场攻城战能少一些血腥屠戮,能尽量保住首儿的根基。
可代价也是巨大的。
一百余吨黄金储备上交大夏,废除本国货币,自己也会被后世子孙所唾骂。
两种选择在权永哲心头反复撕扯,几乎要将他的精神彻底碾碎。
萧逸静静站在原地,指尖又摸出一支香烟,却没有点燃,只是在指尖转动着,姿态慵懒却透着绝对的信心。
他清楚,权永哲已经动摇了。
而动摇,就意味着最终会妥协。
弱者的挣扎,从来都只是徒劳。
“我给你两分钟考虑。”
萧逸神色淡漠,继续施向权永哲施加着压力。
“两分钟后,你不答应,就等同拒绝。”
两分钟,一百二十秒,却像一个世纪般漫长。
权永哲站在原地,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他抬手抹了把脸,掌心全是冰冷的汗水,视线落在桌面的电子地图上。
首儿城被密密麻麻的光点包围,那是联军的阵地,也是即将吞噬一切的火海。
最终,所有的挣扎都化为一声沉重而绝望的叹息。
权永哲垂着头,沙哑的声音带着无尽的屈辱与绝望。
“我……我答应。
南棒废除本国货币,全国改用大夏货币流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