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出的暖风非但没能驱散寒意,反倒让每个人的后背都渗出了细密的冷汗,黏着衬衫贴在身上,格外难受。
郑永源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得近乎发黑。
从斧山军营回来的这几个小时,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又被无尽的焦虑与屈辱反复撕扯。
“咳……”
郑永源猛地清了清嗓子,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缓缓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那眼神里带着疲惫、愤怒,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绝望。
没有多余的开场白,郑永源将桌面那份皱巴巴的文件推向坐在右首位的外长权永哲。
“各位都看看。这是萧逸草拟的《大夏与南棒最新关系说明》,事关南棒存亡,大家都传阅一下。”
沙哑的声音充满无力,让会议室气氛更增添了几分沉重。
权永哲双手接过文件,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慌乱,缓缓展开文件。
文件顺着会议桌依次传阅。
每一个内阁成员接过文件时,神色都从最初的凝重,逐渐变得震惊、愤怒,最后归于死寂。
一圈传阅下来,文件重新回到郑永源手中。
议事厅依旧是死一般的寂静,没有人说话,甚至没有人敢抬头看郑永源一眼。
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交织,透着令人窒息的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