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无寸铁的无辜百姓当成牲畜。
屠戮,活埋、焚烧、刀劈、细菌实验……他们何曾有过一丝善良?
南直隶里的三十万冤魂,白山黑水间的累累白骨……
我大夏每一寸土地,都浸透着我们同胞的鲜血!”
现在我不过是收点利息而已,难道不应该吗?”
三本张着嘴,如一条脱了水的鱼,一个字都不敢反驳。
萧逸说的都是事实。
是脚盆鸡永远无法抹去的污点。
是刻在大夏人骨血里的仇恨。
他想反驳,想辩解,想说那都是上一辈人的事情,不该由现在的人来偿还。
可话到嘴边,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任何底气说出口。
那些血淋淋的历史就摆在那里,可脚盆鸡至今都否认这些罪孽。
试问,萧逸,这个大夏的铁血将军,怎么答应。
然,事已至此。
三井只能硬着头皮,低着头,艰难地开口求饶。
“萧将军……我知道,这些罪行永远无法弥补。
如今,只要你愿意停火,我们愿意向大夏谢罪。
我三井会亲自去大夏,去祭拜那些冤魂……
希望能得到他们的原谅。”
“祭拜?原谅?”
萧逸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出声,那笑声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
“三井寿一,你是不是太天真了?
那些被你们屠戮的冤魂,是你一句‘祭拜’就能让他们安息?
上百年的血仇,是你一句‘原谅’就能抹平?
萧逸声音陡然拔高,眸子闪烁着翻江倒海的火焰。
“血债血偿,天经地义!
你以为一句轻飘飘的祭拜,就能抵消那些冤魂的痛苦?
就能让那些被你们残忍杀害的同胞死而复生?”
萧逸的每一句话,都如烧红的烙铁一样,狠狠烫在他的心上。
可三井只能不断地卑微鞠躬,祈求唤起对方心底的那丝怜悯。
然,三井心中同时也清楚。
即便如此,萧逸答应他的可能性也微乎其微。
眼前这个男人,眸光里的恨意太深了,深到仿佛要将整个脚盆鸡都吞噬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