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三井的话,众人眼中都闪过一丝惊喜。
渡边急切地追问:“三井,你是不是已经想到办法了?”
三井点了点头,走到红木桌旁,重新坐下,目光凝重地看着众人。
“如今松本倒行逆施,天怒人怨。
国内民不聊生,国外强敌压境。
脚盆鸡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
想要活下去,想要保住我们的家族,想要让脚盆鸡摆脱绝境,只有一个办法。”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看到每个人都屏住呼吸,眼神急切地盯着他,才缓缓吐出几个字。
“推翻松本的统治,让脚盆鸡重新进入正轨。”
“推翻松本的统治?”
对场内的众人来说,这几个字可比大夏的东风快递威力还要巨大。
所有人都怔住了,脸上的惊喜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惊。
“嘶……”
一阵猛烈的吸气声此起彼伏,他们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客厅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爆炸声,以及众人沉重的呼吸声。
“三……三井,你……你没开玩笑吧?”
佐藤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眸光紧紧盯着三井,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一丝玩笑的意味。
可三井的表情无比凝重,眼神里没有丝毫笑意。
“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三井冷笑一声:
“松本就是脚盆鸡的罪人。
只有推翻他,我们才能和大夏进行和谈,才能保住脚盆鸡的火种。
除此之外,我们还有其他退路。”
“可……可政变太危险了。”
田中脸色惨白,小声地回了一句。
“危险?现在做什么不危险?”
三井反问一句,语气带着一丝嘲讽。
“待在这里坐以待毙,等着大夏的军队攻破冬京?
再把你我拉出去清算?”
见众人仍面露迟疑,眸光里满是对“政变”二字的恐惧,三井缓缓抬手,压了压,示意众人稍安勿躁。
他指尖在红木桌敲击着,发出“笃、笃”的轻响,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像是在敲打每个人紧绷的神经。
“你们都想偏了。”
三井的声音放缓了些许,神色从容地解释。
“我刚才说的‘推翻松本的统治’,从来不是指你们所想的那种政变。”
“不是政变?”
佐藤眸子忽闪,小心翼翼问:“那……那三井君你的意思是?”
其余几人也纷纷静心聆听。
他们实在想不明白,除了政变,还有什么办法能推翻手握军权的松本。
“我们手里没有一兵一卒,连自保都成问题,凭什么发动政变?
就算侥幸成功,面对已经兵临城下的大夏军队,我们依旧是死路一条。”
三井眸光如刀,一一刮过每个人的脸。
“我要的不是一场劳民伤财、成功率渺茫的政变。
而是尽快结束松本的统治,让脚盆鸡不至于彻底灭亡。
政变是要靠我们自己的力量去争、去抢,可现在我们最缺的就是力量。
既然自身无力,那为何不借助外力?”
“借助外力?”
佐藤皱紧眉头,“三井,你这话里有话啊。”
“三井,你不会是……”
田中吞咽着唾沫,艰难地开口。
你是要向大夏求和?”
“大夏?”
这两个字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客厅里轰然炸开。
渡边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色瞬间变得和田中一样惨白,声音都变了调。
“三井,你疯了吗?
大夏是我们的敌人啊!
他们的军队都已经登陆了,正在轰炸我们的城市,你竟然想向他们求和?
这……这和叛国何异?”
“是啊,三井君!”
佐藤也出声劝道:
“大夏与我们之间,仇深似海。
我们只是几个失意政客,就是想化解。
即便有心,也无力啊!”
三井抬眸看向渡边,眸光闪烁着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
“叛国?
现在谈叛国,未免太可笑了。
松本为了一己私欲,把整个脚盆鸡拖进战争泥潭,让冬京沦为废墟,他才是真正的国贼!
我们现在做的,不是叛国,是救亡!”
“可……可对方是大夏啊!”
田中双手撑在桌上,声音满是挣扎。
“我们和大夏之间,千年世仇。
他们怎么可能会帮我们?”
松本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