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
他甚至能听到远处藏经阁地底传来的闷响,那是初代掌门的无字碑终于撑不住了,在这些乳名的冲击下裂开了大口子。
他能想象到那副画面:在那堆腐朽的典籍之下,一个藏了几百年的半截咸菜坛子正破土而出,那坛口的封泥上,还清晰地印着一个不太规整的脚印。
“啧,那天偷翻书架找地方睡觉,果然踩着东西了。”
林歇小声嘀咕着,随手拍掉衣服上的槐树皮屑。
阳光斜斜地打下来,老槐树的影子在地面上拉得很长,像是一只巨大的黑手,正缓缓向他笼罩过来。
那种感觉很奇怪,不冷,反而带着一种莫名的、让他想继续睡下去的安稳。
但在这股安稳的阴影边际,林歇看到树根底下的土层,正因为某种他目前还无法理解的逻辑,在微微向上拱起,仿佛有什么比“名字”更沉重的东西,正顺着这道影子,悄悄盯上了他。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