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云崖子盯着裴元朗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声音颤抖却坚定,“疼就对了。这么多年,你把自己腌得那么入味,连皮带肉都麻木了。这点疼,是你还活着的唯一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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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顶上的林歇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火候到了。
他缓缓坐起身,怀里的梦胎在这瞬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热度。
他伸了个懒腰,像是刚刚睡醒一般,朝着下方那片陷入混乱的建筑群虚虚一抓。
“既然都醒了,那就别装睡了。”
随着他这一抓,整个宗门范围内,无论是弟子房里的茶壶,还是库房里的酒坛,甚至是炼丹房里的药罐,在同一时间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沸腾声。
“咕嘟!咕嘟!咕嘟!”
无数股酸雾冲天而起,在半空中汇聚、扭曲。
那些原本应该象征着祥瑞的云气,此刻被染成了陈腐的酱紫色。
风云变幻间,那些酸雾在林歇的意志下,强行凝结成了八个覆盖苍穹的巨大云篆:
【谁腌众生,谁即梦奴】
这八个字一出,远处天际那道象征着宗门最高权威的律印虚影,突然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
“咔嚓。”
一道细微却清晰的裂纹,出现在那不可一世的律印之上。
裂缝之中,没有透出毁灭的黑气,反而漏出了一缕星光般微弱、却倔强无比的淡金芽光。
林歇低头,目光穿透瓦砾,在那片狼藉的静室中,裴元朗正死死攥着那把带血的“雪里蕻”血痕,浑身颤抖如同筛糠。
这位大长老在那淡金光芒的照耀下,正面临着此生最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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