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吕翠莲轻啐一口,“好端端的提什么柱子!咱们中贺跟他哪能一样?”
易中海连忙改口:“是我失言。
中贺和诗华定然顺顺当当的。”
见兄嫂这般高兴,易中贺只是笑。
易中海又对妻子感慨:“如今中贺的亲事有了着落,我总算对过世的老爹有个交代了。”
易中贺听得哭笑不得:“哥这说的什么话。
您且硬朗朗地活着,非得活成两百岁的老寿星不可。”
易中海咧嘴笑骂:“去你的,两百岁不成老妖精了?只要看你成家立业,让易家香火传下去,我这心就踏实了。”
“这点念头哪够?”
易中贺挑眉,“您还得瞧着我儿女绕膝,您那一手钳工绝活不得传给侄儿、侄孙?老易同志,您这担子重着呢。”
“好小子,把我后半辈子都编排明白了。”
易中海笑出声来,“那我便努努力,争取活到四世同堂那日。”
易中贺却撇嘴:“不是争取,是必须。
您要是敢早早撒手,看我饶不饶您。
贾婆婆招魂那套我可瞧过不少回,多少学了两嗓子。
到时候我天天倚着门框喊:老易啊,回来瞧瞧哟——哥啊,回来看看咱家——”
他捏着嗓子学那滑稽腔调,配上夸张的摆手姿态,逗得易中海夫妇笑弯了腰。
吕翠莲拍了他后背两下:“没正形的!学什么不好,偏学贾婆子那套!”
“不过说笑罢了。”
易中贺收起嬉色,声音温缓下来,“总之哥、嫂子,你们都得结结实实地活着。
我和诗华这事儿……大抵是成了。”
易中贺与吕翠莲聊到日后成家的打算,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实在。”等我和诗华结了婚,怕是还得常来您这儿蹭饭。
我俩工作都忙,尤其是诗华,医院里的事没个准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叫走了。”
他顿了顿,又笑着补充,“将来要是有了孩子,更得麻烦嫂子多搭把手。
我们俩恐怕都抽不出太多工夫照看。”
吕翠莲听得眉开眼笑,连连拍着胸口应承:“这有啥!你们只管生,生几个我都带得过来。
我整天在家,除了给他们兄弟做两顿饭,正闲得发慌呢。
多个孩子,家里也热闹些。”
一旁的易中海原本心里还揣着几分隐忧,怕弟弟成了家便与这边疏远。
此刻听了易中贺这番毫不见外的话,那点忧虑顿时烟消云散,脸上露出了宽慰的笑容。
宁诗华回到家时,屋里只有妹妹宁诗微一人。
父母带着小弟宁诗远上街去了,还未回来。
宁诗微正在家,见到姐姐进门,立刻凑上前,眼里闪着好奇的光:“姐,今天见面怎么样?”
“挺好。”
宁诗华唇角微扬,“如果没什么意外,他大概就是你未来姐夫了。
爸妈和小远呢?”
“他们逛街去了,我懒得动,就没跟去。”
宁诗微挨着姐姐坐下,忍不住追问,“快跟我说说,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这就定下来了?可不像你平时的作风。
之前见了那么些个,你可都没松口,这位是有什么特别,让你一眼就相中了?”
宁诗华笑了笑:“等爸妈回来一起说吧,省得待会儿还要再说一遍。”
傍晚时分,宁伟和吕蓉蓉带着儿子回到家里,见姐妹俩坐在客厅说话。
宁伟一边放下手里的东西,一边习惯性地问起:“诗华,今天见面还顺利吗?”
他对女儿的相亲事宜几乎已不抱太大期望,起初还满怀期待,几次不成后,虽则心里仍急,那股热切的劲儿却渐渐淡了下去。
“挺顺利的,我很满意,对方对我也满意。”
宁诗华语气平静地答道。
宁伟照旧顺口安慰:“这次没成也没关系,下次我们再……等等,你说什么?”
他话说到一半才猛然回过神,瞪大了眼睛,“相中了?快,快说说怎么回事!”
宁诗微在一旁噗嗤笑出声:“姐,你看爸,条件反射都要安慰你了。
你以前的战绩,给爸妈留下多深的阴影啊。”
宁诗华轻嗔了妹妹一句,转向父母,正色道:“爸,妈,今天我见的人叫易中贺。
认识他,是因为他嫂子是我的病人。
前阵子他嫂子在路上滑倒伤了膝盖,正好我遇上,送她去了医院。
嫂子知道我没成家,就介绍了中贺给我。”
吕蓉蓉听到这里,已经等不及地摆手:“这些前因后节的先不急。
你就直说,这小伙子人怎么样?具体什么情况?”
宁诗华被打断了叙述,有些无奈地抿了抿嘴,只好直奔主题:“中贺今年二十四,和我同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