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嗓子扯得尖利:“慢着!何雨柱把我娘俩打成这样,就想拍拍屁股走人?医药费!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何雨柱摸了摸脸上几道血痕,气极反笑:“你倒会恶人先告状!瞧瞧我这脸!我没找你赔汤药钱,你倒惦记上我的了?”
“我不管!”
贾张氏身子一矮就要往地上坐,却被刘海中一声厉喝截住:“贾张氏!你再敢来那套哭丧的,我立刻叫人绑了你送街道办!让王主任评评理,这宣扬封建迷信该不该治!”
刘海中这回是真急了。
以往贾张氏闹腾,总有易中海出面调停,可如今易中海袖手旁观,他这个二大爷的话在贾张氏眼里就跟耳边风似的。
贾张氏啐了一口,斜眼睨着刘海中:“刘胖子,给你根鸡毛还真当令箭了?一个初小 都念不全乎的,话都说不囫囵,也配在这儿主事?”
刘海中一张圆脸涨成猪肝色,手指颤巍巍地指着她,嘴唇哆嗦了半天,只挤出几个破碎的气音:“你……你……”
“瞧瞧,”
贾张氏越发得意,腰杆挺直了几分,“话都说不利索,趁早回家管教自家小子去吧!院里的大事,轮不着你掺和!”
易中贺冷眼旁观,见刘海中胸口剧烈起伏,喘气声粗重得像拉风箱,心里暗想:这年头油水少,人还算清瘦。
若放在后世,以刘海中这身形,怕不得当场血压冲顶。
贾张氏再骂几句,闹出个中风脑溢血,那才真成了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