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惊天动地的巨响后,余声便调离了基地,转眼已是三年未见。
郭老临走前还说要去帝都向您请教,谁知......余声听聂先生提起过,郭老在空难中为保护机密文件,与警卫员用身体筑成最后防线。
敬郭老!众人举杯同饮。
这场接风宴渐渐变成了追思会。
有余声在帝都照应,大家往后的生活都有了保障,反而更令人怀念逝去的战友。
有人醉后痛哭,有人借酒吐苦水,还有人默默仰望星空。
余声明白,这些才华横溢的科学家需要宣泄情绪,才能继续投身伟大事业。
三叔喝多了。”何晓跑来报告。
看着满脸通红的余声,孩子有些担心。
这一夜,所有人都卸下了心防。
小李叔叔跟三叔很久了吧?面对何晓好奇的目光,警卫员小李点点头:三年了。”在孩子的追问下,他轻声道:既然你想知道...其实这些事本不该说,但余声交代过:要让何晓从小树立正确的价值观。
轧钢厂事务告一段落。
当余声醉醺醺回到四合院时,恍惚感觉有人帮他更衣就寝。
次日醒来,发现十四岁的徐静理趴在床边——这丫头照顾了他整夜。
大哥哥!少女揉着惺忪睡眼绽开笑颜。
这一个月她担心坏了,昨晚一进门就见余声烂醉如泥。”麻烦你了。”余声有些歉疚。
徐静理却笑着说:您帮我们姐妹上学,这点照顾算什么。”
三个月后,娄家父母赴港,何雨柱辞去副厂长职务携妻儿同行。
经余声请示,聂先生向周先生转达了余声留守帝都的承诺,特批他们秘密离境。
娄晓娥虽不舍,但明白父母必须离开。
光阴似箭,历史的车轮驶向1977年这个重要转折点。
当那位老人重返时,三十二岁的余声仍保持着青年容貌。
在红星轧钢厂长办公室,他签署了最后一份文件——一个月前提交的辞呈。
其实两年前他就想卸任,但老人希望他再坚守两年。
毕竟百废待兴之际,每个岗位都需可靠的人。
一个月前,他终于等来了离职批复。
1977年。
这是种花家即将迎来巨变的一年。
这些年暗中布局的一切,终于可以浮出水面了。
总算守得云开见月明。”
余声嘴角不自觉扬起笑意。
七年光阴。
如今回首,竟恍如昨日。
这七年间,他与陈江河、邱英杰、任正飞、张瑞明一直保持书信联系。
邱英杰进入体制,似乎回到了义陈江河当上袜子厂厂长,事业蒸蒸日上。
张瑞明读完大学,如历史轨迹般进入冰箱厂工作。
这家冰箱厂有余声的股份,只待时机成熟,海尔集团就将横空出世。
咚咚——
敲门声响起。
请进。”
一位戴眼镜的中年人推门而入。
余厂长。”
小张啊,从今天起你才是厂长。”
这位继任者,是那位老人亲自点将。
在余声改革下,红星轧钢厂已成为重点国企。
余声虽卸任,仍持有三成股份。
小张显得局促不安。
半个月前才得知要接任,压力山大。
余声拍拍他肩膀:
别紧张。
当年杨厂长对我说能者多劳,现在把这句话转赠给你。”
小张苦笑:余厂长,您才二十九岁,要说年轻有为,您才是啊。”
余声不由感慨。
来到这个世界已十七年,光阴似箭。
余厂长,您这走神的毛病得改,不然该被当老年痴呆了。”
滚蛋!
小张嘿嘿直乐。
全厂只有他这个老领导派来的人,敢这么开玩笑。
厂里事务我都审核过了。
轧钢厂就交给你了。”
余声环视办公室,忽然体会到当年杨厂长离任时的心情。
临出门,他又想起什么:
我那辆旧车留给厂里,毛病多就别用了。
司机小郑要跟我走,你另找司机吧。”
小张无奈点头。
接着又听说副主任小王也要离职,顿时急了:
余厂长,这不成啊!
不是还有李卫国和张改进吗?
余声递过一份计划书:
按这个来,轧钢厂未来就看你的了。”
走出办公楼。
一个年轻人快步迎来:
老板,我这就去还车。”
余声咧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