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值钱的是粮票和盐票,老百姓生活中缺不了这两样。
看着小周包里那一叠票证,余声摇头叹气。
这一小包票拿出来,怕是能惊呆不少人。
百货大楼里几乎没人,货架上的商品少得可怜。
余声和小周一进去,就感觉有好几双眼睛盯着他们。
“买完东西就走,这儿让人不舒服。”
本想开开心心购物,但那些敌视的目光让余声忍无可忍。
一小时后,两人气冲冲地离开百货大楼。
小周想抱怨,余声示意他别出声。
因为他们买的东西太多,惹出了麻烦。
要不是余声亮出某机构的证件,那些人不会轻易放他们走。
“余厂长,这……”
“今天是我大意了,情况比我想的严重,回去吧。”
余声深吸一口气,抛开烦心事,忽然笑了:
“以后确实不能这么招摇了,免得引人误会。”
“可余厂长,我们不就是多买了点东西吗?这也算犯错?”
小周不解,尤其见识过香江的繁华后,更想不通。
余声没回答,有些话不能说,也不敢说。
那就憋着吧。
回到家时,余声和小周发现四合院门口停了辆车。
看车型,两人都觉得眼熟。
“这车好像是大领导的?”
“还真是!”
当初在大领导家,他们都见过这辆车。
可大领导不是去南方了吗?
余声皱眉走进四合院,小周抱着一堆东西紧跟其后。
刚进院子,就见阎解放急匆匆跑出来,迎面撞见余声。
阎解放气喘吁吁地说:“余声,轧钢厂新来的孙副主任来了,不是李长军,是新调来的那个。”
“就是以前聂先生的秘书小孙?”
阎解放没见过小孙,也不知道这位新副主任曾是聂先生的秘书。
余声没多理会,快步走向自己屋子。
昨天刚教训了这小孙的外甥,今天人家就找上门了。
但余声不认为他是来兴师问罪的。
至于他的目的,余声也猜不透。
尤其是冉秋叶的话,让他对这小孙心存戒备。
走到院门口,看到角落里站着的人,余声松了口气。
看这架势,今天是来赔礼道歉的。
角落里低头站着的正是。
何晓和何雨水站在家门口,正对着发笑。
何晓一看到余声,立刻跑过来:“余叔!”
余声一把抱起他:“回来了。”
何雨柱和冉秋叶闻声迎了出来。
何雨柱悄悄使了个眼色。
孙副主任来了,好像是来为昨天的事道歉的,你当心点。”
何雨柱低声提醒。
余声递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这时屋里走出个中年人。
鬓角斑白,脸上刻满岁月的痕迹。
褪色的中山装洗得发白,面容沧桑。
但眼中仍闪烁着坚毅的神采。
他强撑着精神,将脆弱藏在心底。
可当目光触及余声时,余声分明看见他眼底泛起的泪光。
小何同志!
不是余声,也不是余厂长,就像当年在聂先生家初见时那样亲切的称呼。
小孙才二十七八的年纪,本该意气风发。
如今却已生出白发。
小孙。”
余声声音微微发颤。
这一个月发生了太多变故。
小何同志,好久不见,你晒黑了不少。”
你也变样了,头发都白了。”
余声放下怀里的两个孩子,朝小孙走去。
两人紧紧握住对方的手。
让你见笑了。
这些年你不在,发生了太多事,不只是我,大领导也......唉,不提了。”
是啊,都过去了。”
余声长叹一声,随即笑道:
没想到聂先生最后安排你来帮我。
听说你是副主任时,我也很意外。”
是我主动申请的。
其他人都不愿意,但总得有人站出来。”
别人以为这是个肥差。
只有小孙知道,这个位置让他承受了多少压力。
有人说他觊觎厂长之位,其实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等余声回来。
他们聊了很多,从往事谈到近况。
说起聂先生时,小孙忍不住痛哭流涕。
两人在屋里叙旧,小孙都忘了此行的目的。
他外甥在院子里站到傍晚,都快虚脱了。
要不是昨天的事,我还不知道这混账在外头这么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