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了。”
“好小子,最近混成煤耗子了?”
“嗐,我就是个东躲 的老鼠,哪比得上您这样风光体面的大老板。”
“少酸了,这都是你自找的。
说吧,玉牌藏在哪个城市的哪家店?”
“林叔,这得等我存好东西、彻底离开那座城才能告诉您。
没办法,我可不想蹲大牢,现在这自由日子我过惯了,宁可死在外头,也不愿吃牢饭。”
“行啊,够滑头。
好,林叔陪你玩玩,等你安排妥当了直接打电话。”
“成,这次要是顺利,以后还照这法子交易。
您也别费心抓我,我就是个臭虫,不值得您动手。
要是为了一只臭虫坏了您的玉牌,那可亏大了。”
“小子,你太把那玉牌当回事了。
我收它就跟集邮似的,图个乐子。
你现在砸了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