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当却低声嘀咕:“马屁精……”
不一会儿,槐花撅着嘴跟秦淮茹回到桌前,闷声不吭坐下。
傻柱乐呵呵地说:好啦,我的宝贝闺女,还跟傻爸置气呢?你都把傻爸耍得团团转了,还不许傻爸唠叨两句啊?婚事你自己拿主意,只要将来别后悔就成!
槐花撅着嘴道:您就放一百个心吧,这辈子都甭想看我后悔!哼!
秦淮茹打圆场道:好啦好啦,今儿个难得一家子聚齐,都高高兴兴的。
来,动筷子吃饭吧。”
这会儿除了下落不明的棒梗和住院的雷豹,贾家人倒也算团圆了。
正吃着饭,傻柱忽然听见院里传来脚步声。
再细听,中院正屋的门一声开了——准是飞彪回来了。
傻柱手里的筷子猛地一抖,差点掉在桌上。
秦淮茹见状叹道:去瞧瞧吧,只要别受打击就成。”
傻柱二话不说撂下筷子就往外冲。
他可不是要去纠缠儿子,既然决定放手,为了孩子好他都能忍。
只是忍不住想看一眼,哪怕就一眼。
跑到熟悉的老屋前却不敢进门,探头往里一瞧,飞彪正坐在书桌前准备做题。
半年不见更显沉稳,傻柱不由得咧嘴一笑,转身要走。
飞彪抬头看见他,诧异道,爷爷说您周日才出来,怎么今天就......
初见时何飞彪眼里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又恢复平静。
走到门口问道:您这是提前释放了?
傻柱一愣,喜出望外:怎么?你不知道我今天出来?
飞彪道:爷爷说是周日。
看您气色不错,看守所里没遭罪就好。”
傻柱激动地问:儿子,那你原本打算周日去接我?
飞彪没正面回答,反问道:雷豹和傻花姐结婚的事您知道吧?去看过您女婿没?
切!我才懒得......哎等等,那是你槐花姐,什么傻花!
飞彪淡淡道:我就爱这么叫,顺口。
怎么,您这一出来就要管教我?
没没没!那个......儿子,之前我不知道你和雷豹的事谁对谁错,我......
行了爸,飞彪打断道,我都明白。
既然选了不同的路,就各自安好吧。
好在爷爷给您安排好了,您也别自责。
现在这样,挺好。”
这话说得傻柱心头一酸,低头道:你说得对。
那......不打扰你学习了,快回屋吧,我也回去了。”
虽然儿子语气冷淡,傻柱心里却暖烘烘的。
那种久违的、被秦淮茹拿捏的感觉又回来了,委屈里透着说不出的舒坦。
回到屋里,傻柱甩开腮帮子大吃起来。
秦淮茹笑道:慢点儿,晚上吃多了不消化。”
怕啥!睡前活动活动不就得了。”话一出口傻柱就后悔了,当着孩子们说这个太不像话,顿时臊得满脸通红,干笑道:吃饭吃饭!明儿个还得置办开餐馆的家伙什呢!
槐花拍手道:傻爸,您总算说了句我爱听的!
饭后,傻柱去把阎埠贵家门口的空房租了下来。
就算棒梗跑了,他也不能跟俩闺女加儿媳妇挤一屋。
阎埠贵原想抬价,见傻柱这光景也不好意思,仍按半年前的价钱租给了他。
当晚,阎埠贵和叁大妈再次被嘈杂声搅得难以入眠。
太不像话了!这傻柱要是早知道这么闹腾,当初就该给他涨房租!
叁大妈劝道:算啦老阎,真要翻倍收租,他哪付得起?他被关了大半年,秦淮茹今晚受点罪也是活该。”
阎埠贵哼道:听这动静可不像受罪!明儿个要是还这样,你就去找秀容,让她这个当儿媳的去管管秦淮茹!
次日清晨。
傻柱神采奕奕地揣着槐花给的钱,骑着借来的自行车独自去市场采购。
槐花和陶秀容则在店里张罗开张事宜。
这家新开的川菜馆即将营业,周边的餐馆都将面临严峻挑战。
半月后,由雷豹出资、槐花管账、傻柱掌勺的川菜馆正式开业。
令人意外的是,这半个多月里,傻柱始终没去医院探望雷豹。
他对人的成见一旦形成,就再难改变。
就像对待许大茂和刘光天,即便这二人已当上分公司经理,傻柱提起他们仍是满口鄙夷。
雷豹同样被傻柱瞧不上眼。
自童年比武耍赖那件事起,傻柱就认定他是个无赖。
后来雷豹强娶槐花的行径,更让傻柱对其深恶痛绝。
若非迫于生计和秦淮茹的劝说,他绝不会替雷豹做事。
因此尽管为餐馆忙前忙后,他却始终不愿去见雷豹。
雷豹心中也对傻柱恨之入骨,只是眼下狱期将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