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真却要用钢筋水泥盖一栋仅三层的独栋楼,实在奢侈。
刘光天咂舌道:“三层楼搞这么扎实,太浪费了吧?”
林真笑道:“等你见到里头放的东西,就不会这么说了。
每层面积不低于两千平,具体怎么建,等我明天早上给你图纸。”
“啊?您这是要盖什么大楼啊?”
“不是办公楼,明天你就知道了。”
安排完马华和刘光天的事,林真回家迅速设计好了三层建筑的布局。
这将是他的私人藏馆,专门存放珍贵藏品。
至于选址,他打算在四合院附近物色,要么买下待售的老办公楼重建,要么申请商业用地,这事还得找退休的大领导帮忙。
次日一早,林真将图纸交给刘光天,让他先筹备材料,自己则去找大领导商议。
他们刚离开四合院不久,雷大头便晃了进来。
他先探头看了看林真家,见没人,胆子顿时大了几分,转身穿过穿堂门来到贾家。
贾家只有陶秀容带着三个孩子在家做手工活,秦淮茹母女三人都在上班,中院里只剩东户的壹大妈。
见雷大头上门,陶秀容有些紧张:“你来干什么?”
雷大头咧嘴一笑:“弟妹,槐花妹子在吗?”
陶秀容心思一转,立刻明白他的来意,淡淡道:“我妹妹上班去了。
雷哥,我劝你别白费心思,她跟你不是一路人。
前天那事儿把她吓得够呛,晚饭都没吃几口。”
雷大头皱眉:“不至于吧?我那会儿明明是去劝架,可没说半句重话啊?”
“哎……这不是说狠话的事儿,您往这儿一站,就把我家槐花妹子吓着了。
人家娇滴滴的小姑娘,您这凶神恶煞的模样,合适吗?”
雷大头挠着脑袋琢磨了一会儿。
忽然堆起笑脸:“既然您都看出来了,咱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我雷大头看着粗犷,其实最是痴情,这辈子非槐花不娶。
要不我这就改口叫您嫂子?嫂子,您帮着在槐花跟前美言几句呗?”
陶秀容嗤笑一声:“我可不当这媒婆,也捞不着你的好处。
槐花压根看不上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对了,你今儿来不光是为了槐花吧?你这人最爱面子,不会这么直愣愣上门。”
陶秀容嘴上推拒着,却把换成了,眉眼间透着轻慢。
分明是认下了这声。
这番推拒带着钩子,真要拒绝早就送客了。
雷大头从小在街面上摸爬滚打,哪会听不出弦外之音。
当即拖过椅子坐下,咧嘴笑道:“嫂子明鉴!我确实是来报信的,关于棒梗的下落。”
“找着他了?”
陶秀容身子前倾。
雷大头摆摆手:“要真找着了,来的就该是警察。
这两天我把熟人都问遍了,棒梗没露过面。
不过我都打好招呼,他要敢出现,立马给我报信。”
陶秀容沉吟道:“怕是白费功夫,他精着呢。”
“横竖我的心意尽到了。”
雷大头搓着手,“过几天再来给您报信。
嫂子,槐花的事儿您多费心,我改日登门。”
陶秀容蹙眉:“有这闲工夫,不如帮贾家渡过眼前难关。
真帮上忙,比献殷勤管用多了。”
“帮忙?”
雷大头嘿嘿一笑,“等当了贾家女婿再说。
当然,嫂子您个人要有什么难处,我雷大头钱多人脉广,倒能搭把手——但绝不做 !”
陶秀容眼珠一转:“我和棒梗结婚半年,三个孩子的户口还没迁进京城。
递了申请石沉大海,你能疏通?”
雷大头眼睛一亮。
慢悠悠道:“区民政局倒是有熟人。
往外迁容易,往京城迁嘛......”
故意拖长了调子。
陶秀容急道:“能引荐吗?”
“求他办事的人海了去了。”
雷大头为难道,“不过我可以帮着递话。”
陶秀容会意,笑道:“那我今儿就跟婆婆和槐花透个风,先说你的好话。”
雷大头拍腿大笑:“痛快!千万记得说,我跟棒梗是过命的交情。
再说那姓林的狗眼看人低,我找他承包工程,竟把我轰出来!”
“你真能接工程?”
陶秀容狐疑道,“别是李怀德那种皮包公司吧?”
雷大头挺起胸膛:“我手底下正经有施工队!”
陶秀容欣喜道:太好了,我看你和槐花这事准能成,现在就看我和孩子们的户口了......
雷大头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