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棒梗自己惹上沈翠珍,咱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另一边,傻柱上班后,棒梗把昨天的事告诉了秦淮茹。
秦淮茹皱眉道:“你怎么这么沉不住气?过几天再扣乡亲们送的东西不行吗?这下好了,好好的差事丢了。”
棒梗满不在乎:“我帮他挡了沈姨,这些东西就该归我。
他也太小气了。
妈,您跟小姨说说,让我继续跟着他干吧,我真不想去饭店后厨!”
“什么沈姨?”
秦淮茹恼火道,“我告诉你,那女人可是害你爸坐牢的罪魁祸首,不是好东西。
以后见到她躲远点!”
棒梗辩解:“她恨的是前院姓林的和姨父,跟别人没关系。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觉得她人还行。”
“不行!以后不许跟她有任何来往!”
“好吧……那您去跟小姨说说?”
“行,等她下班我去问问。
要是不成,你就跟你爸去饭店,别想别的了!”
下午,秦淮茹守在门口等秦京茹下班。
一见她就喊:“京茹,下班啦?”
“嗯,姐有事?”
“别急着走,我有事跟你说。”
“什么事?我还得做饭呢,静静快放学了。”
“嗐,不是什么大事。
昨天许大茂带棒梗去东乡放电影,碰上沈翠珍了。
棒梗帮许大茂挡了一下,今天有点误会,许大茂就不想带棒梗了。
你回去跟许大茂说说……”
“姐,别说了!”
秦京茹直接打断,“这事大茂中午专门去煤厂跟我说了。
我当然信自己丈夫。
你们屋后那两只母鸡哪来的?不是你买的吧?”
“这……”
“看在姐妹情分上,我本来不想提。
你们得了便宜还卖乖,真行!我说话直,您别介意。
棒梗跟大茂的事就别再提了!”
说完扭头就走。
秦淮茹被噎得满脸通红。
看来只能让棒梗跟着傻柱了。
晚上棒梗厚着脸皮去电影院,果然被赶了出来,只好灰溜溜回家。
秦淮茹已经跟傻柱说过棒梗的事。
傻柱本想再晾棒梗几个月,等实在找不到工作再说。
但经不住秦淮茹软磨硬泡。
“行吧行吧,我待会儿问问他。
要是同意,明天就带他去后厨。”
“不用跟饭店老板商量?”
“商量什么?我说了算!”
不用,先跟我学一个月,下个月直接让老板给他发工资,不同意我就走人。
酒仙桥那边新开了家饭馆,听说还有个胆大的把公家的三层办公楼买下来准备开大酒楼。”
哎呀!要是你能去大酒楼当厨师,工资肯定更高。”
傻柱咧嘴笑道:不看档案光论手艺,四九城哪个饭店我进不去?
正说着,棒梗耷拉着脑袋回来了。
棒梗,工作没找着吧?傻柱冷冷问道。
棒梗脸色更难看了,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低着头不说话,坐下就端起水杯猛灌。
陶秀容赶紧打圆场:贾梗,爸问你话呢,你倒是吱声啊。
插队时候可不这样,怎么一见着爸就来脾气了?
棒梗眉头紧锁,恶狠狠地瞪向陶秀容。
陶秀容毫不示弱:你要不去我去!咱俩带着仨孩子,总不能靠老人养活。
爸妈上面有保城的公公和这边的婆婆,下面还有俩没出嫁的妹妹。
贾梗,你能混日子,我可不行!
这番话听得傻柱直点头:棒梗,你娶了个好媳妇。
秀容跟你妈一样,都是难得的好女人,你得珍惜。”
秦淮茹被说得哑口无言。
这话说得太敞亮、太无私,简直就是贤惠媳妇的典范,让她不得不顺着往下说。
棒梗,听秀容的,明天就跟你爸去饭店。
学成了就有工资,说不定明年还能去大酒楼后厨呢,好好干不比跟着你小姨父差!
贾张氏也帮腔:就是,去饭店起码饿不着。”
小当插嘴:我找好中学的校务工作了,后天上班。
哥要是还没工作,以后吃饭你得坐末席,位置得让给我。”
行了行了!我去还不行吗?明天几点?
傻柱得意一笑:早上九点到就行,主要晚上回来晚些,到时候我叫你。”
棒梗终于妥协了。
现在全家除了三个孩子,都站在傻柱那边。
为了生活,他只能低头。
第二天一早,他就蔫头耷脑地跟着傻柱上班去了。
傻柱昂首挺胸走在前头,棒梗垂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