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挨着坐下,未语泪先流。
傻柱,你知道我为什么在他走后就去上环吗?
傻柱冷冷瞥她一眼,没作声。
那时候全院就你肯帮我们。
我心里早把你当成下半辈子的依靠,可又怕自己把持不住怀上孩子,反倒害了你,这才去上了环。”
傻柱嘴角抽动,强忍着没吭声,任她继续说。
秦淮茹边抹泪边絮叨:后来跟你结了婚,棒梗又跟你不对付。
我怕突然有了身孕,他更要闹离家出走。”
再后来你一直没工作,我一人挣钱养全家,实在负担不起再多张嘴,就没取环。”
日子久了,这事儿就搁下了。
要不是你骗我去医院,我还当腰酸背痛是干活累的,哪想到是环的缘故。”
够了!我想睡会儿,晚饭前叫我。
你去熬药吧。”傻柱扯过被子蒙头就睡。
秦淮茹无奈:那你歇着,饭好了我叫你。”
傻柱哪里睡得着?
在被窝里攥紧拳头,他怎么也没想到秦淮茹居然一直带着环。
倒不是气她瞒着自己,而是想不通:既然带了环不会怀孕,为什么这些年还不让自己碰?
这十来年躲什么躲?结了婚不让碰,当是和尚配尼姑守清规呢?
就算真是和尚尼姑, 都结婚了!结婚还不让碰?
以前没工作,怕养不起孩子,他忍了。
可现在知道带了环还不让碰,感觉自个儿就像头蒙着眼拉磨的驴,被这女人耍得团团转!
傻柱在床上翻来覆去,越想越窝火。
天色渐暗,秦淮茹备好晚饭才去唤傻柱。
刚进家门的棒梗不满道:傻爸上午去了医院,下午怎么没去饭店?正是忙的时候。”
贾张氏急忙制止:别多嘴,你不清楚内情,过来我告诉你。”
她压低声音将今日之事告知孙子,棒梗听后陷入沉默。
心中不禁怜悯起 ,原来母亲这些年在意的只有自己和妹妹们及奶奶,对傻柱并无真情。
奶奶,这次傻爸会和妈分开吗?
说不准,但咱们得拦着,否则十几年心血全白费了。”
明白了,以后我对他态度好些。”
秦淮茹轻叩房门来到床前:饭菜好了,起来吃吧。”
你们先用,我出去办点事。”
去哪儿?饭菜要凉了。”
别管我!
傻柱抓起外套直奔前院林家。
正巧遇见归来的林真。
未等开口,傻柱扑通跪地连磕三个响头。
这举动惊得娄晓娥、林国夫妇及孩子们目瞪口呆。
林真连忙搀扶: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
这三个头让我免于被骗一生,值了。”
进屋细说。”
听完事情原委,林真蹙眉:计划不如变化,你打算怎么办?
傻柱抓耳挠腮:现在乱得很,她既然...为何这些年...
林真突然笑道:很恼火吧?
怒火中烧!恨不得...
打人犯法。
要么彻底降服她,要么趁早分开。”
可我这条件...
眼光别太高。
走,带你去叶大夫那儿。”
林决意相助,要让傻柱重振雄风。
这对怨侣如同跛驴配破车。
无论原着或现世,都是段孽缘。
一个将对方当摇钱树,一个视寡妇如珍宝。
如今 大白,平衡已被打破。
若放任不管,分离恐难避免。
对秦淮茹而言,多年经营或将付诸东流。
从长远来看,这对秦淮茹而言未尝不是一种解脱,反倒是件好事。
毕竟棒梗已经长大成人,到了该工作的年纪。
很快就不必再依赖傻柱的接济,他们一家子也能自食其力了。
而傻柱已年过四十,白白耗费了近二十载光阴。
最多再干二十年,就该轮到别人赡养他了。
秦淮茹供养傻柱十多年,到头来还要让棒梗承担他的养老送终,这笔账怎么算都亏大了。
对傻柱来说亦是如此。
离婚后他或许能轻松十来年,但以他的性格,往后怕是再难找到愿意嫁给他的人。
等到六十岁退休时,孤苦伶仃的他终究还得指望飞彪照料。
与其让两人离婚各过各的,既便宜了秦淮茹又拖累了飞彪,倒不如让傻柱在家里重振雄风,真正当起一家之主。
老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傻柱还是别离开秦淮茹,后半辈子打光棍了。
让他真正成为贾家的顶梁柱,也好叫秦淮茹为这十几年的自私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