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吃惊,这账目叁大爷和阎解成都算得清,壹大爷和贰大爷也行,只是大家不愿点破,谁都有面具,撕下别人的,自己的也就露了。”
“那你为何要说穿?”
“我何时揭你底了?真要说穿,还会私下找你商量吗?”
“你到底想怎样?”
“我说了你会照做吗?”
“只要你别说出去,我都听……”
秦淮茹彻底没了主意,命门被林真牢牢攥住。
动弹不得,只能任他安排。
“别慌,我没兴趣要挟你,更不是李副厂长那号人,只要求你把欠傻柱的债还清。”
秦淮茹松了口气,苦笑道:“就为这事?你也太较真了,明天给他生活费不就行了!”
林真轻轻摇头。
“不,不是给傻柱几块钱生活费,是要还清所有旧账,而且不是还给傻柱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