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真忍俊不禁:“算了傻柱,厨艺传承一个徒弟就够了,你磕了我也不收。”
“啊?那今天做菜我能旁观不?”
“你爹当年教你做饭时,让外人看吗?”
傻柱挠头:“那倒没有。”
“这不就结了?该干嘛干嘛去。”
“嘿!行!不带我是吧?我明天就去食堂问马华。”
林真爽朗一笑:“只要马华愿意说,随你打听!”
马华对林真可谓言听计从。
只要是师父吩咐的事,他从不多问半句。
只要林真不松口,任凭傻柱软磨硬泡也别想从马华嘴里套出半个字。
傻柱自讨没趣,灰溜溜回去找易中海了。
林真没骑车,带着马华边走边聊。
得知这段时间傻柱确实信守承诺,在食堂对马华毫无保留。
只是时日尚短,马华学到的终究有限。
林真点拨道:“马华,既然傻柱的谭家菜你都还没吃透,现在教你新菜就像直接送鱼。
与其给你现成的鱼,不如教你织网捕鱼的本事,明白吗?”
马华似懂非懂:“师父是说...要我自己领悟做菜的诀窍?”
林真摇头:“是要教你方法,不是直接给结果。”
“这......”
“罢了,你只管跟着学就是。”
“是,师父!”
林真暗自感慨,这徒弟悟性确实差了些火候。
话说回来,若是个机灵人,也不至于在原着里死心塌地跟着傻柱混。
不过这对林真来说无所谓,顶多是 弟时多费些功夫。
好在不用担心这小子偷奸耍滑。
“马华,今天教你切菜颠勺的诀窍,你记牢了勤加练习,别往外传。
师父领进门修行靠个人,把这两样本事练熟,往后做菜就能事半功倍。”
“是,师父!您要教我花打四门和快刀技法?”
“嗯,口诀简单,难在苦练。
走,为师给你挑把趁手的刀!”
“谢谢师父!”
路过供销社时,迎面撞见个熟人——钳工车间的郭主任。
那人骑着自行车,车把晃着袋水果,满脸堆笑往这边来。
林真这两天看见他就烦。
这老小子整天在秦淮茹工位旁转悠,动不动就喊自己过去。
只要自己踏进钳工车间,准被这厮拽到秦淮茹跟前。
从前倒没在意,如今才发觉这是个毫不掩饰的老色胚。
车间里的陈姨、花姐她们私下都管他叫“郭大撇子”
。
早先林真只觉得是普通上下级关系,自打升了工程师,就察觉出不对劲。
这郭主任表面客气,骨子里却总想压自己一头,像是恼火手下人跳出掌心似的。
别的车间主任都虚心采纳建议,唯独这位老上司各种推脱,眼里还带着轻蔑。
前些天硬逼着自己带秦淮茹上岗,结果当晚就惹出贾张氏那场闹剧,第二天还开了全院大会。
此刻狭路相逢,林真真想装作没看见。
“哟!林工!这是上哪儿啊?”
郭大撇子老远就扯着嗓子招呼。
林真只得应付:“巧啊主任,我去菜市场。
您这是?”
“嗨!李副厂长说要关心新职工,我特地来看看秦淮茹同志!”
郭主任搓着手,车铃铛叮当乱响。
“您可真是体恤下属,那您忙。”
“她家有人吧?”
“可不,贾家老小都出门了,就剩个俏寡妇独守空房呢!”
郭大撇子闻言猛蹬踏板:“林工说笑了,我可是正经慰问!”
话音未落,人已拐过街角没了影。
马华挠头:“师父,我来时明明看见秦淮茹出门了啊?”
林真挑眉:“我说她在
贾东旭你可别作妖,这年头你敢冒头就整死你!
正想着,突然窜出个胖老太,刚才那阵风就是她带出来的。
胖老太恶狠狠瞪着郭大撇子,嘴角直抽抽。
郭大撇子一愣:贾...贾大妈?
你是秦淮茹车间的郭主任吧?进寡妇家连声招呼都不打?我个老寡妇在家也招你惦记?
自打贾东旭没了,郭大撇子是继傻柱之后第二个踏进贾家门的男人。
这待遇自然差不了。
啊?!这...这说的什么话!我是代表厂里来慰问的!郭大撇子冷汗直冒。
贾张氏冷哼:哼!杨厂长能让你直接闯寡妇家?走,咱现在就找杨厂长说道说道!
我什么我?幸亏我儿媳妇带孩子出去了,要是就秦淮茹一人在屋,谁知道你下一句要放什么屁!
吵闹声把壹大爷和傻柱都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