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有人张大了嘴,有人闭上了眼睛,有人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也有人……眼中悄然滑下浑浊的泪水,那不是悲伤,是某种积压太久、连自己都无法命名的情绪决堤。
强巴嘉措在人群中看着妻子的尸体,面如死灰,彻底瘫软下去,最后一点侥幸也烟消云散。
王永志走上前,站在白玛的尸体旁,再次面向民众。他的声音依旧沉稳,却仿佛带上了千斤重量:
“乡亲们,看见了吗?这就是法!这就是 公道!不管她是谁的妻子,曾经多么威风,害了人命,就要偿命!从今天起,在这片土地上, 没有人的命比另一个人更卑贱!没有人可以随意剥夺他人的生命和尊严!”
他的目光扫过拉姆,扫过央金,扫过每一个眼神开始变化的村民:
“格桑的命,还有无数像格桑一样屈死的冤魂,今天,讨回了第一笔血债!这,只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