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地图室被一种混合着野心与烦躁的气氛笼罩。小胡子用指关节敲打着西线态势图,那里如今已是一片沉寂,转而将目光投向更广阔的大西洋和北美东海岸的示意区域。他转向外交部长里宾特洛甫,语气不容置疑:
“给赵振,还有伦敦那个死胖子发正式邀请函。我们需要组成真正有效的联军指挥部,不能再这样各打各的了。美国佬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拖下去只会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里宾特洛甫谨慎地确认:“元首,只邀请龙国的赵总司令和英国的丘吉尔首相吗?”
小胡子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当然!等等……踏马的,还有那只意大利的吸血虫!什么事都干不好,分东西的时候嗓门最大!” 他长叹一口气,仿佛咽下了什么恶心东西,“……给墨索里尼也发一份吧。免得他又闹情绪。”
“是,我的元首。” 里宾特洛甫深深鞠躬。
伦敦,唐宁街十号。
温斯顿瞪着那份措辞正式、印着鹰徽的邀请函,嘴里的雪茄几乎要被他咬断:“见鬼!那个奥地利下士居然邀请我去柏林?他是不是被东线的冻土把脑子冻坏了?我敢去吗?我让他来伦敦,他肯来吗?!”
私人秘书小心翼翼地问:“首相,那……我们去吗?”
“去个屁!” 丘吉尔喷出一口浓烟,“我信不过那个画家出身的疯子!谁知道他会不会把会议桌换成啤酒馆的板凳,再来一次‘长刀之夜’的即兴演出?”
秘书提醒道:“可是首相,我们和德国人……之前在国际贸易组织框架下,已经在龙国开过三次联合会议了,当时您也出席了。”
“那能一样吗?!” 丘吉尔瞪大眼睛,“那是在龙国!在赵振的眼皮子底下!那个下士再疯,也不敢在奉天或者天津搞事情!去柏林?进了他的狼窝,谈判桌下面说不定都埋着炸药!给奉天发电报,就说明国联盟最高军事协调会议,我和赵总司令原则上支持,但眼下战事紧张,不便远离本土。我们派高级军事代表团出席。”
秘书面露难色:“那我们派谁去呢?咱们的将领……大多都在法国、北非吃过德国元帅的亏,去了恐怕……气势上就矮一截,这面子……”
丘吉尔老脸一红,有些恼羞成怒:“这还用你提醒我吗?!丢人就丢人吧!反正是在柏林丢,又不是在伦敦!选几个……嗯,军衔够高、脾气够好、至少输得不太难看的去!主要是去听,去看,少说话!实在不行就推说需要请示伦敦!”
柏林,帝国总理府。
收到英方回复的希特勒先是错愕,随即暴怒:“der dumme, fette bastard!(那个愚蠢的胖杂种!) 他居然不敢来?!这会还怎么开?!没有国家元首出席,算什么最高会议?!”
宣传部长戈培尔阴恻恻地笑道:“我的元首,我看那死胖子是怕我们把他扣下,用他来换回我们在英国战俘营里的将军们。他毕竟在挪威和法国让我们吃过苦头,心里有鬼。”
小胡子发泄一通后,也冷静下来,知道强求不得。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好吧,好吧!那就让凯特尔元帅带队,曼施坦因和莫德尔作为陆军代表出席。古德里安就不要去了,” 他顿了顿,想起那位装甲天才火爆的脾气和对英国人的极度蔑视,“我怕他看到英国派来的那些手下败将,控制不住情绪,直接在会场掏枪毙了哪个蠢货,那笑话就闹大了。”
最终,四国联盟“联合军事协调会议”于1943年8月10日在柏林帝国国防部大楼举行,场面颇为微妙:
德国: 由最高统帅部参谋长威廉·凯特尔元帅挂名主持,实际核心是两位东线战神——埃里希·冯·曼施坦因元帅和瓦尔特·莫德尔元帅。两人军装笔挺,勋章闪亮,神色冷峻,带着日耳曼式的精确与傲慢。
英国: 派出了一个阵容尴尬的代表团。领衔的是 阿奇博尔德·韦维尔上将(曾在中东和北非与德军交手,有胜有负),辅以几位资历较深但同样缺乏对德辉煌战绩的海军和空军将领。他们竭力保持镇定和帝国风度,但眉宇间总有一丝挥之不去的窘迫。
意大利: 墨索里尼派出了 乌戈·卡瓦莱罗元帅 为首的阵容,努力想表现出罗马帝国的军事传承,但在德英将领无形的气场压制下,显得有些底气不足,更多时候在附和或保持沉默。
龙国: 代表团的到来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带队的是 龙国军政部部长、北方军第二兵团司令陈峰上将(军方公认的二号人物),陪同的是以智谋和外交手腕着称的 军政部副部长白长官。两人均着龙国特色松绿色的将官礼服,气度沉稳,不卑不亢。他们的出现,立刻使会议的重心发生了偏移——谁都知道,龙国的态度和军事实力,才是这场反美联盟真正的压舱石。
会议在一种复杂而怪异的气氛中开始。德国人掌握议程,试图主导联合战略;英国人谨慎应对,时刻警惕德国的企图;意大利人努力刷存在感;而龙国的陈峰和白崇禧则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