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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抢人头(3/4)

在抢功?当我们粤军不存在?)”

    他指着地图上的南市区:“呢度!南市!挨住法租界,地势复杂,巷战最难打!我哋就打呢度!让中央军睇下,乜叫真正嘅巷战!(我们就打这里!让中央军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巷战!)”

    于是,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

    中央军按照南京方面精心规划的“主攻路线”,在黄埔江以东摆开阵势,准备进行一场“彰显国府权威”的正规攻坚战。

    而在他们侧翼和后方,川军、滇军、粤军、各路部队像脱缰的野马,自己找方向,自己定目标,自己搞补给(主要是找北方军后勤部队软磨硬泡),然后嗷嗷叫地扑向了上海城区。

    张将军在指挥部里收到报告时,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什么?川军一个军向闸北动了?!”

    “滇军也在动?目标是杨树浦?!”

    “粤军……粤军去打南市了?!”

    副官小心翼翼地说:“总座,北方军那边……好像私下给了他们一些渡河器材,还有……不少白磷弹和爆破筒。”

    张将军扶着桌子,感觉血压在飙升:“胡闹!简直是胡闹!没有统一指挥,没有协同,这样打要出大乱子的!快,命令他们停止行动,等待中央军主攻……”

    “报、报告!”又一个通讯兵冲进来,“川军范军长回电……电文就一句话:‘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等我们打下来,请总指挥喝酒。’”

    张将军:“……”

    接下来的48小时,上海城区变成了一个混乱而血腥的擂台。各路龙国军队似乎在比赛——不是比谁更听指挥,而是比谁打得更狠、更刁、更不要命。

    川军赛场,闸北方向。

    范军长说到做到。进攻一开始,两百多发白磷弹就把日军前沿阵地变成了炼狱。川军士兵们根本不等炮火完全延伸,就端着北方军给的五六冲冲了上去——这些从大山里走出来的汉子,骨子里有种混不吝的狠劲。

    巷战?川军的打法简单粗暴:遇到可疑建筑,先用手榴弹洗一遍,再用冲锋枪扫一遍,最后才进去看。如果建筑物太结实,就直接用炸药包炸塌。

    一个经典的战例发生在北火车站附近。日军一个中队据守一栋四层仓库大楼,居高临下封锁街道。川军一个营长观察后,直接命令:“龟儿子的,跟老子玩高低差?炮兵,把隔壁那栋楼给老子炸矮点!”

    四门82毫米迫击炮对准仓库旁边的三层小楼猛轰。楼塌了,废墟堆起来,硬生生把地面垫高了两米。川军士兵就踩着废墟冲上去,直接从二楼窗户跳进仓库大楼。

    战斗结束后,范军长巡视战场,看到满地的日军尸体和烧焦的痕迹,满意地点点头:“可以可以,这才像我们川军打的仗!告诉兄弟们,抓紧时间吃饭,吃完继续往前推!别让滇军那帮家伙超了!”

    曾军长选择了更“技术流”的打法。滇军士兵很多是矿工出身,擅长挖洞爆破。

    面对日军在杨树浦工厂区构筑的坚固工事,滇军没有强攻。他们白天用迫击炮和机枪骚扰,晚上派出小股精锐,像土拨鼠一样在废墟和下水道里挖洞。

    一夜之间,三条地道通到了日军主要堡垒下方。

    黎明时分,曾军长命令:“起爆!”

    沉闷的爆炸从地下传来,三座混凝土堡垒不是被炸塌,而是整体沉降——下面的地基被掏空了。里面的日军不是被炸死,就是被活埋。

    日军残部慌乱后撤,却发现退路上也被滇军提前埋了地雷。更绝的是,滇军士兵把缴获的日军毒气弹(他们自己不敢用)拆开,把里面的刺激剂撒在风口——虽然不致命,但呛得日军涕泪横流,根本无法有效抵抗。

    曾军长收到战报,微微一笑:“跟范哈儿那种蛮干不一样,我们滇军打仗,要用脑子。”

    粤军赛场,南市方向。

    余军长的打法则充满了岭南式的精明和凶猛。南市巷道狭窄,房屋密集,正适合粤军最擅长的近战和夜战。

    进攻前,粤军士兵花了整整一天时间“认路”——不是看地图,而是实地走。本地籍的士兵带着战友,把每条里弄、每个巷口、甚至哪家后院有狗洞都摸清楚了。

    夜幕降临后,粤军的“鬼魅时间”到了。

    他们分成几十个小组,不点火把,不发声,像影子一样渗入南市区。目标明确:日军指挥所、通讯节点、炮兵阵地。

    一个日军大队部设在一处石库门房子里,自以为隐蔽。凌晨两点,后院墙根下悄悄冒出几个黑影——粤军士兵从隔壁人家的灶披间挖洞过来了。

    刺刀、匕首、甚至菜刀,在黑暗中无声地收割。十五分钟后,这个大队部里的三十多名日军军官和参谋全部毙命,无线电和文件被带走,尸体被摆成跪地谢罪的姿势,脖子上挂着“侵华者下场”的纸牌。

    余军长在听到“已清除七个指挥节点”的报告后,慢悠悠地喝了口茶:“同我斗夜战?我哋广东人落南洋闯金山时,佢哋仲系度玩竹剑咧。(跟我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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